江绵绵周悍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江绵绵周悍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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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绵绵周悍是著名作者暗烬歌者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看完这本小说你会沉浸在小说的感情经历中,一起度过思想的升华,一起思考人生的意义。上一世,堂姐江兰嫁给冷面军官周悍,被他一身煞气吓得郁郁而终;而江绵绵却嫁给斯文指导员陆文斌,幸福美满。重生回1976年换亲当天,堂姐抢先扑进指导员怀里,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留给了江绵绵。堂姐得意大笑:“江绵绵,这辈子换你去受罪,我要去享福了!”大院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江...
《重生抢亲?错嫁凶悍首长被宠哭!》 第4章 免费试读出了招待所,路况急转直下。 原本还算平整的柏油路到了头,前头全是顺着山势硬开出来的土路。两条车辙印子深得像沟,中间横七竖八全是碎石头。 解放大卡车底盘高,减震钢板硬得跟铁块没两样。 车轮刚压过一块凸起的风化石,整个车厢猛地往上一抛。 江绵绵只觉得身子一轻,脑袋差点撞上车顶的铁皮。还没等回神,人又重重砸回那硬邦邦的皮座椅上。 疼。 尾椎骨那里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 江绵绵眼圈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手指死死扣着车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一层青白。 “周悍……” 声音被颠得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太颠了……骨头要散了。” 周悍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骤然收紧。 这路他跑了几百回,甚至闭着眼都能开,从没觉得有什么。 可旁边这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人耳膜发痒。那声音太软,带着股南方姑娘特有的甜糯,像把钝了的小钩子,一下下往他心尖最软的那块肉上钩。 “娇气。” 周悍冷着脸吐出两个字。 脚下的油门却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大截,车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后视镜里,一道军绿色的影子突然窜上来。 陆文斌开着那辆吉普车,像是显摆性能,按着喇叭从左侧强行超车。 两车交错。 江绵绵透过蒙尘的车窗,一眼看见副驾驶上的江兰。 江兰腰板挺得笔直,显然是为了维持那副“端庄贤惠”的架子。这时候了,她手里还拿着军用水壶,正要把壶嘴往陆文斌嘴边送。 正如江兰所愿,陆文斌刚要喝水。 车身猛地一晃。 “砰!” 一声闷响。 江兰的脑门结结实实磕在吉普车的B柱上,五官瞬间疼得扭曲成一团。水壶里的水泼了一身,把那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浇透,紧贴在身上,狼狈透顶。 陆文斌非但没停车,反而侧头皱眉,显然是在责怪她没眼力见,弄脏了车座。 吉普车卷着黄土扬长而去。 江绵绵嘴角刚想翘起来,卡车又是一个剧烈的俯冲。 这一回,惯性大得惊人。 “啊!” 江绵绵没抓稳,整个人失控地朝驾驶座栽过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发生。 一只滚烫的大手,像是早就预判了她的轨迹,在她倒下的瞬间,精准地托住了她的身侧。 周悍单手把控方向盘,右臂极其霸道地把人往怀里一捞。 硬。 男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血液奔流的热度。 江绵绵大半个身子被迫贴在他身上,脸颊蹭过他起伏剧烈的胸肌。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整个包裹,密不透风。 “坐好。” 声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粗粝的颗粒感。 他的手掌正卡在她腰窝的软肉上。 太软了。 跟没长骨头似的。 那触感顺着粗糙的掌心纹路,像电流一样顺着手臂神经疯狂乱窜,激得周悍头皮一阵阵发麻。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皮肤饥渴症,让这只手像是生了根,挪不开半分。 “我……我坐不住。” 江绵绵吓坏了,根本没察觉到这男人浑身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她两只手死死扒着周悍那条跟她小腿差不多粗的小臂,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杏眼里水光潋滟,可怜巴巴地仰头看他。 吱——! 卡车再次急刹,停在一段无人的山道上。 周悍胸口剧烈起伏两下,喉结上下滑动,在那古铜色的脖颈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黑着脸,也不说话。 大手突然把中间的挡位杆一拨,随后长腿一分,调整了一个极其豪横的坐姿。 “过来。”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那块肌肉隆起,坚实得像花岗岩。 语气凶狠,像是在训兵,又像是在诱哄。 “靠着睡。” 江绵绵愣住,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视线落在那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上。 这……能睡? “看什么看?不是嫌颠吗?” 被她这么盯着,周悍耳根那股热度又上来了,恼羞成怒地低吼,“这儿全是肉,颠不死你!” 江绵绵咬了咬下唇。 看着这男人明明凶神恶煞,却又别别扭扭要把自己当靠枕的样子,心里的惧意突然散了大半。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试探性地,把脑袋枕在了那条结实的大腿上。 真神奇。 硬中带韧,稳如磐石。 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上那股令人莫名安心的热源。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江绵绵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那粗糙的作训裤布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驾驶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沉闷有力的轰鸣。 周悍僵硬着半边身子,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腿上的重量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但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却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死死烙在他的感官神经上。 ***要命。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一种想要把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的暴虐冲动,在血管里疯狂叫嚣,撞击着理智的堤坝。 不知过了多久。 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意。 周悍低头。 只见这小娇气包睡得正香,***的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 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他那条视若珍宝、平时连个褶子都不许有的作训裤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要是换了旁人,敢在他裤子上流口水,早被他踹下车底喂狼了。 可此刻。 周悍盯着那一小块湿痕,喉咙发干发紧。 他非但不觉得脏。 脑子里反而蹦出一个极其荒谬、极其下流的念头—— 甜不甜? 那口水,是不是也是甜的? 周悍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墨色,粗粝的大手悬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方。 指腹微微颤抖,想碰,又怕那层老茧划伤了她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脸。 半晌。 他收回手,烦躁地扯开领口的风纪扣。 “祖宗。” 男人低骂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真是欠了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