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小说完整版 孟芽芽顾长风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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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孟芽芽顾长风的书名叫《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这本小说是知名作者甜甜糯小咪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小说文笔极佳,良心作品。下面看精彩段落试读:末世大佬孟芽芽,死后竟穿成了六十年代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的三岁奶娃娃。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亲爹失踪,亲娘被恶毒后奶磋磨得只剩半条命,还想把她卖掉?孟芽芽小拳头一攥:“谁敢动我妈,我把谁骨头打断!”天生神力,身怀空间,三岁萌娃化身土匪头子,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带着亲妈吃香喝辣,顺手把欺负她们的极品亲戚全揍趴。断...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第9章 免费试读晚了。 那条黑黄花纹的五步蛇猛地弹射而出,毒牙狠狠扎进老头的小腿肚。 老头痛得浑身抽搐,向后翻滚,抱着腿在满是腐叶的地上哀嚎。 “找死。” 稚嫩的声音在林间响起,不带半点温度。 孟芽芽站在两米开外,手中那颗本来准备挖土的石子脱手而出。 “噗!” 那条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五步蛇,脑袋稀烂地瘫在地上,身子还在神经质地扭动。 “好肥的一锅肉。” 孟芽芽小短腿迈过灌木丛,根本没看那老头一眼,径直走到死蛇旁边。她拎起蛇尾巴掂了掂,至少三斤重,蛇胆还能泡酒卖钱,这一趟没白来。 处理完战利品,她才转过身,看向那个倒霉蛋。 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蓬乱,此刻正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毒性发作极快,也就是这一会儿功夫,他的小腿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伤口周围呈现出恐怖的紫黑色。 “咳咳……小……小娃娃……” 老头强撑着眼皮,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只看到一个还没有树桩高的小黑影站在面前。 “快……快跑……蛇……” 都要死了还让人跑? 孟芽芽挑了挑眉。在末世,这种烂好人通常死得最早。 她走近几步,蹲下身子。 这老头虽然穿得破烂,但那双手修长干燥,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即使在剧痛中,手指也会下意识地按压穴位减缓毒素扩散。 是个医生。 还是个中医。 孟芽芽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去北平路途遥远,林婉柔身体底子太差,光靠吃肉补不回来,得有人调理。而且这年头,医生可是稀缺技术工种,比那根人参还值钱。 “老头,这可是你欠我的。” 孟芽芽嘟囔了一句。 她背过身,假装从那破背篓里掏东西,实则意识探入空间。 她取出一支强效抗毒血清和一只一次性注射器。 “忍着点。” 孟芽芽转过身,直接扒开老头的衣领。 老头此时已经意识昏沉,只感觉脖颈处猛地一凉,像是有蚊子叮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推进了身体里。 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竟然随着这股清凉迅速消退。 孟芽芽拔出针头,随手扔回空间。 她没闲着,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那肿胀的伤口处利落地划了个“十”字,用力挤出黑血,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才抓了一把旁边的止血草嚼碎了敷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拍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那株五品叶的人参上。 拿红绳系住芦头,用竹签一点点拨开泥土。 虽然身体变小了,但那一双手的稳定性却依然是顶级的。每一根细若游丝的参须都被完整地保留下来,连一点皮都没破。 十分钟后,一株形态完美的老山参躺在了孟芽芽的手心。 “这成色,怎么也得换两张卧铺票加一身新衣服。”孟芽芽美滋滋地把人参用苔藓包好,放进背篓最底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动静。 “咳咳……水……” 老头醒了。 孙守正艰难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摸自己的腿,还在。 肿胀消了大半,那种致命的麻痹感也没了,伤口处反而有点清凉。 “活了?” 孙守正愣住了。他是京城有名的国手,自然知道五步蛇的毒有多霸道。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深山老林,被咬上一口基本就是等死,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醒了就起来结账。” 一道奶声奶气却老气横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呆。 孙守正循声望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几步开外,一个穿着满是补丁衣裳的三岁女娃娃,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小刀,正熟练地给那条五步蛇剥皮。 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像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屠夫,完全不像个孩子。 “你……”孙守正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嘶哑,“是你救了我?”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活人吗?”孟芽芽头都没抬,“还是说,你觉得那条蛇良心发现,把毒吸回去了?” 孙守正被噎得一滞。这娃娃说话怎么跟吞了枪药似的? 但他看着地上的蛇尸,又看看自己腿上敷着的草药,心中惊骇如惊涛拍岸。 那草药是半边莲和七叶一枝花? 这两种草药确实能解蛇毒,但也没这么神效啊!而且这包扎的手法,那打结的方式,竟然是失传已久的“锁龙结”,能最大程度防止伤口崩裂。 “小娃娃,你家大人呢?”孙守正不信这是个孩子干的,肯定是这附近有隐世的高人。 “死了。”孟芽芽把剥好的蛇肉扔进背篓,蛇胆用一片树叶包好,“别废话,老头,为了救你,我浪费了……祖传的秘药。这笔账怎么算?” 她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守正。 孙守正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这哪是孩子的眼神,分明是债主上门。 他苦笑一声,摸遍全身口袋,最后只摸出两块皱巴巴的水果糖和一支钢笔。 “我……我现在没钱。”孙守正有些尴尬,堂堂国手,竟然沦落到连救命钱都付不起,“我是被下放到这儿改造的,身无长物。” 孟芽芽撇撇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两块糖。 果然是个穷鬼。 不过…… “你是医生?”孟芽芽指了指他那双保养得当的手。 孙守正一愣,下意识挺直了脊背,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不错,老夫孙守正,行医四十载……” “行了,名头不值钱。”孟芽芽打断他的自我介绍,把背篓背起来,“既然没钱,那就肉偿吧。” “咳咳咳!”孙守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说啥?” “我要出远门,家里缺个拎包的,还缺个给我妈调理身体的。”孟芽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这命是我给的,给我当一年长工,不过分吧?” 孙守正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豆丁,气笑了。 他在京城那是多少人求着看病都排不上号的人物,到了这山沟沟里,竟然被个三岁奶娃抓了壮丁? “小娃娃,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请我……” “那你有本事别让蛇咬啊。”孟芽芽一句话把天聊死。 孙守正:“……” “你就说干不干吧。”孟芽芽有些不耐烦,看了看日头,“不干我就把你扔这儿,那蛇血腥味重,一会儿狼来了,正好给它们加个餐。” 孙守正看着周围阴森森的林子,又看了看这小丫头那副“我说到做到”的表情。 他相信,这丫头绝对干得出来。 “干!***还不行吗!”孙守正吹胡子瞪眼,想他一代名医,虎落平阳被犬欺……不对,是被娃欺! “成交。” 孟芽芽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背篓里拿出那株包好的人参,在孙守正眼前晃了晃。 “既然是长工,那就得干活。这玩意儿,你应该知道去哪能卖个好价钱吧?” 孙守正原本还在生闷气,可当那一抹鲜活的根须在他眼前晃过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猛地扑过来,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刚中了蛇毒的老人。 “这……这芦头,这珍珠点……这是五品叶的野山参?!” 孙守正捧着那株人参,手都在抖,那是见猎心喜的激动。 但他更震惊的是这人参出土的状态。 须发无损,甚至连最细微的毛根都带着原土的湿气,这挖掘手法,就算是他那个采药几十年的老友也不一定能做到! 这是一个三岁孩子能挖出来的? 孙守正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孟芽芽,目光灼热得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丫头,你这挖参的手艺……是谁教你的?” 孟芽芽眉头一皱,把人参抢回来塞进背篓。 “什么手艺,看着长得像萝卜,顺手就拔了。” 孙守正嘴角抽搐。 顺手拔了? 你家拔萝卜能避开所有根须,连一点皮都不蹭破?这分明是对植物脉络熟悉到了极点,甚至能感知到根系走向的天赋! “不想说就不说。”孙守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骇。 他看着前面背着背篓,迈着嚣张步伐下山的小小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解蛇毒、剥蛇皮、挖老参……还有刚才那股子临危不乱的狠劲儿。 这孟家村,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喂,长工,跟上。”孟芽芽在前面喊,“走慢了不管饭。” 孙守正扶着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 不管这丫头是哪路神仙投胎,这身本事若是没人教导,那是暴殄天物!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孙守正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他还没发现,自己这一脚踏出去,不仅把自己给卖了,更是踏上了一条此生最辉煌的贼船。 至于孟芽芽,她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这老头的剩余价值榨干。 这一老一小各怀心思,伴着夕阳的余晖,走出了大山。 刚到村口,就看见孟家院子门口围满了人,比早上那场闹剧还要热闹。 “林婉柔!你个不要脸的破鞋!既然你要断亲,就把房子交出来!” 王桂芬那尖锐的破锣嗓子穿透力极强。 “还有那个小野种,肯定是在山上被狼叼走了!你一个人占着这么大的屋子,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林婉柔被一群人堵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把扫把,浑身发抖却一步不退。 孟芽芽停下脚步,把玩着手里的一颗石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群苍蝇,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长工,看好东西。” 孟芽芽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活动了一下手腕。 孙守正看着那个还没灶台高的小身影,突然从那单薄的背影里,读出了一股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气势。 “丫头,你要干啥?” “拆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