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吟陆言默免费阅读目录 乔晚吟陆言默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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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吟陆言默是作者小说家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小说文笔对于细节的描写令人惊叹,相对于小说家之前的作品进步确实提升了很多。给那只纯白波斯猫添食的时候,大小姐的订婚直播刚好进行到***。新郎俊朗不凡,席间有人打趣,问起了我的下落。“乔小姐,你那个小跟班呢?不是说这...
《恩情偿尽身已残》 第1章 免费试读给那只纯白波斯猫添食的时候,大小姐的订婚直播刚好进行到***。 新郎俊朗不凡,席间有人打趣,问起了我的下落。 “乔小姐,你那个小跟班呢?不是说这辈子非你不娶吗?” 乔晚吟红唇勾起一抹讥诮,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提那个哑巴做什么?扫兴。” “那种没骨气的男人,就算我把他扔出去,他也会跪着爬回来求我。” 全场哄笑。屏幕外的我,轻轻放下了猫粮袋子。 她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为我会永远做那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关掉直播,摘下脖子上那个刻着她名字首字母“Q”的银质吊坠,扔进了垃圾桶。 这十二年的养育之恩,我用命还完了。 从此山高水远,我不奉陪了。 …… 我拖着那只用了十二年的破旧行李箱,刚走到玄关。 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乔父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面色冷峻,身后跟着一脸刻薄的男管家。 他看见我手里的箱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没有询问,没有挽留。 只有满满的防备和鄙夷。 “站住。” 乔父走近,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个窃贼。 “想滚可以,把箱子打开。” “乔家养了你十二年,谁知道你手脚干不干净,别偷拿了家里的东西。” 我愣在原地,手指死死扣住箱子的拉杆。 我比划着手语:“这里面都是我的旧衣服,没有乔家的东西。” “少跟我比划那些鬼画符,看着就心烦!” 乔父不耐烦地一挥手。 “管家,给我搜!里里外外搜干净!” 管家早就等不及了,一个箭步冲上来,粗暴地夺过我的箱子。 箱子被倒扣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两***胶的帆-布鞋,还有几本关于拟音的老旧书籍。 寒酸得令人发笑。 乔父嫌弃地用昂贵的皮鞋尖拨弄着那堆衣物。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角落。 那里躺着一块旧怀表,表盖已经磨损,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我就说手脚不干净。” 乔父冷笑一声,锃亮的皮鞋重重踩在那块怀表上。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推开他的脚。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 那是我的命! 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按在地上。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眼泪夺眶而出。 乔父脚下用力,碾磨着那块怀表,直到它变成一堆废铁。 “既然是乔家女佣的遗物,那就是乔家的财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蔑。 “你吃乔家的,喝乔家的,连命都是我们给的。” “只要我不点头,你连这里的一粒灰尘都带不走。” 他弯下腰,扯下我身上那件稍微厚实一点的大衣。 “这件也是我买的,脱下来。” 我不肯,死死拽着衣领。 这是冬天,外面是零下十几度的暴雪。 脱了这件衣服,我会冻死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乔父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 耳光清脆,我的脸偏向一边,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给我扒了!” 管家和两个男仆一拥而上,强行扒掉了我的大衣。 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毛衣,被他们连拖带拽地推向大门。 “滚!” 大门重重关上。 我跌坐在雪地里,寒冷瞬间侵蚀了四肢百骸。 屋内传来仆人们讨好的笑声和乔父的咒骂。 我从雪地里爬起来,光着脚,一步步往外走。 雪没过了脚踝。 我没有回头。 哪怕冻死在路边,我也绝不回那个地狱。 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乔晚吟带着一身高级香水味推门而进,手里还把玩着未婚夫许铭泽送的钻石袖扣。 “陆言默,倒水。” 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无人回应。 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乔晚吟皱了皱眉,解开披肩,语气染上几分暴躁。 “死哪去了?聋了还是真哑了?” 管家端着温热的燕窝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大小姐,那个扫把星走了。” 乔晚吟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出声。 “走了?” 她坐直身体,视线扫过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个刻着她名字首字母的银质吊坠,正孤零零地躺在里面,和果皮纸屑混在一起。 那是她十八岁送给我的“成人礼”。 她说:“戴上它,你就是我最听话的跟班。” 乔晚吟盯着那个吊坠看了两秒,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愉悦了。 她摸出手机,给她的名媛闺蜜群发了一条语音。 “开个盘,赌陆言默那个哑巴几天爬回来。” “我赌五天。” “不,三天吧,毕竟外面挺冷的。” 群里全是附和与嘲笑。 “晚吟,这次小哑巴脾气挺大啊,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欲擒故纵呗,这种把戏男人最爱玩。” 乔晚吟语气笃定。 “他离不开我。” “就像鱼离不开水,狗离不开主人。” “把我的话放出去,全京城,谁敢收留陆言默,就是跟我乔家过不去。” “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了我,他连讨饭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此刻,我正缩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离开乔家两天了。 我找遍了以前兼职过的所有录音棚。 没人敢用我。 就在半小时前,我去了最后一家愿意接纳我的小工作室。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平时对我还算照顾。 可当我敲开门时,她一脸为难地堵在门口。 “言默啊,你别怪阿姨。” 她压低声音,往我手里塞了几张红钞票。 “乔家发话了,谁敢用你,谁的店就得关门。” “我这一家老小还要吃饭,实在是对不住。” “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大门在我面前无情地合上。 我攥着那几百块钱,站在风雪里,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住处。 乔晚吟这是要逼死我。 七年前。 母亲重病,急需手术费。 我跪在乔晚吟面前,求她借我十万块。 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 乔晚吟正和一群名媛千金在院子里玩射箭。 她指着我不远处的靶子,扔给我一个苹果。 “顶着。” “我不借钱,但我可以赏你钱。” “顶着苹果当靶子,我不射苹果,射你。” “只要你能忍住不躲,中一箭,我给一万。” 我吓得浑身发抖,但我没有选择。 我把苹果顶在头上,闭上眼睛。 第一箭,擦着我的耳朵钉在靶子上,削掉了我一缕头发。 全场喝彩。 第二箭,扎进了我的左肩。 剧痛袭来,我咬碎了牙关,不敢动弹。 鲜血染红了白雪。 那天,我中了五箭,拿到了五万块。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盖上了白布。 医生说:“哪怕早来半小时,都有救。” 我看着手里那几张被雪水浸湿的钞票。 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 乔晚吟,你以为我还会回去吗? 做梦。 第三天,我发起了高烧。 脑袋昏昏沉沉。 为了躲避风雪,我钻进了一个废弃的地下通道。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意识逐渐模糊。 突然,一阵刺眼的车灯照亮了通道口。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停了下来。 那是乔晚吟的车。 车门打开,她的未婚夫许铭泽挽着她走了下来。 “晚吟,听说这附近有家网红甜品店特别好吃,我想尝尝。” 许铭泽的声音温润动听,却透着一股算计。 “好,依你。” 乔晚吟的声音宠溺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 他们路过通道口时,许铭泽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我。 “哎呀,那不是言默弟弟吗?” 许铭泽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拉了拉乔晚吟的袖子。 “天呐,他怎么睡在这里?这么冷的天,会冻坏的。” 乔晚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她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弄。 “我就说他坚持不了几天。” “这不,在这儿玩苦肉计等着我呢。” 我不想看他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离开。 可高烧让我浑身无力,刚站起来又重重跌倒。 许铭泽松开乔晚吟,踩着昂贵的皮鞋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暖手宝递给我。 “言默,快拿着暖暖,别跟晚吟置气了。” 我不想碰他的东西,侧过头躲开。 许铭泽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那晚跪在地上给她擦鞋的样子,真像条温顺的狗。” “怎么?现在没人要了,只能睡下水道?” 怒火攻心。 我抬手想要推开他。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许铭泽突然惊叫一声。 “啊!” 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雪地上。 他捂着手腕,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好痛……晚吟,我的手腕好痛……他推我……” “铭泽!” 乔晚吟脸色大变,几步冲过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抬脚穿着昂贵的高跟靴,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砰!” 我被踹飞出去,后背撞上粗糙的水泥墙,额头磕在尖锐的石块上。 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乔晚吟抱起许铭泽,转头看向我。 “陆言默,你找死!” 她指着我,声音暴怒。 “铭泽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血腥味弥漫在喉间。 我看着许铭泽在她怀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乔晚吟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把许铭泽交给赶来的司机,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 “给铭泽跪下道歉!” 我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她。 不。 我没错。 我不跪。 “不跪是吧?” 乔晚吟冷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西山墓园,把那个老女人的骨灰挖出来。” “既然她儿子骨头硬,那就把老女人的骨灰扬了,给他助助兴。” 我瞳孔骤缩。 妈妈是我的底线! 她怎么敢! 我拼命摇头,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指甲陷入她的皮肉。 “不……不要!求……求你!” 我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气音。 乔晚吟看着我惊恐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哟,你这个哑巴会说话了?” “还是说现在知道怕了?” “那就跪下,磕头,直到铭泽满意为止。” 她松开手。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为了妈妈,我跪。 我朝着许铭泽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每一声,都是尊严碎裂的声音。 我被强行带回了乔家别墅。 许铭泽没有去医院,他说只要我回来赎罪,他的手腕就不疼了。 别墅客厅里,那只名贵的纯白波斯猫正趴在沙发上。 那是许铭泽送给乔晚吟的,是她的心头肉,平时连佣人都不敢碰。 “晚吟,雪球最近总是心情不好,医生说它需要新的玩具。” 许铭泽靠在乔晚吟怀里。 “我看言默弟弟就挺合适的。” 乔晚吟正在给他削苹果,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去。” 她对我扬了扬下巴。 “陪雪球玩玩。” 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只猫盯着我,竖状的瞳孔里闪着寒光。 许铭泽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喷雾,在我身上喷了几下。 然后打开了手机直播。 一股奇怪的香味弥漫开来。 那是猫薄荷诱导剂。 下一秒,原本慵懒的波斯猫突然发狂。 它尖叫一声,朝我扑来。 尖锐的爪子狠狠抓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嘶——” 剧痛袭来。 我本能地想要挡,却被乔晚吟喝止。 “不许动!伤了猫我弄死你!” 我僵在原地,任由那只畜生在我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许铭泽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言默弟弟身上脏,别把我们雪球弄生病了。” 乔晚吟也被这一幕取悦了。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扫过我的口袋。 那里露出了一支录音笔。 那是我的命根子。 里面记录了我这一年来,无数次躲在被子里,忍着剧痛练习发声的音频。 是我想要重新说话的希望。 乔晚吟走过来,一把抢过录音笔。 “什么东西?” 她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我沙哑、难听的发声练习。 “啊……晚……吟……” 那是刚开始练习时,我下意识喊出的名字。 乔晚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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