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青画白榕小说免费阅读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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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推的青画白榕为主人公的小说它来了,书中内容想想就很带感,各种大手笔描述,都不知道作者白榕是怎么写出来的,最重要的是情节好看。下面看介绍:本想躺平到地老天荒,奈何青梅竹马是疯批。别人穿成帝姬:宫斗、修仙、一统三界。我穿成帝姬:吃饭、睡觉、被催婚。直到那天,我当着全青丘的面,扑倒了那位传说中心狠手辣的疯批狐君。他捏着我的后颈轻笑:“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穿成废材帝姬后,我生扑了疯批狐君》 第15章 免费试读青画说要带知离回青丘,没料最后回青丘的队伍竟......如此庞大。 清黎搭着她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喂小七,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去踏青啊?” 呵,呵呵,踏青......踏上青丘。别说,还真像。 青画拎着清黎袖子,淡淡瞥他一眼,“五师兄,你又调皮。” 清黎:“......小六,快来管管你妹子!” 东留背着一尾七弦琴,面瘫着脸,从他面前过去了......看也没看他一眼。 清黎嘴角抽了抽,“每次,我都能从他们兄妹那儿受到莫大伤害!” 二师兄嘿嘿干笑两声,一字一顿道:“你、活、该!” 清黎:“......” 青丘离知焰山的确有点远。白骨洞一役,知离勉强保住性命,又喝了忘忧散,即使醒来也虚弱不堪。 故二师兄跟来,以防知离在路上被折腾死。而青画那风姿妖娆的五师兄......他跟来纯粹是凑热闹。 知离喝了二师兄配的忘忧散后,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只好重新介绍自己——话说回来,他们本也不熟,说是重新介绍,不如说是郑重介绍。 介绍完,知离头一歪,问了个非常经典的问题:“那么,我是谁?” 原先还怀疑二师兄配的药不靠谱,这会儿青画已完全十分绝对相信了。 “......”青画沉默片刻,“你是知离。” 带着知离不宜赶路。入夜,他们便就近在林中搭帐篷休息。 夜里,四周气温骤降。青画睡得迷迷糊糊,又被冻醒,索性变回小狐狸蜷着睡。 还未睡熟,又觉有人将她抱到怀里,顺着毛捋了两把。 青画往他怀里拱了拱。他捋毛的手僵住了。青画又拱了拱,他干脆利落地将她扔了回去。 在地上滚了滚,青画扯着嘴角睁眼——这下完全醒了,没睡意了。 看着那背对她、装睡正香的某人,她气得牙痒,一下子跳到他脑袋上,对着他耳朵就是一口。 “嘶——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大抵咬得狠了,东留捂着耳朵,疼得眼泪都流出来。 青画哼了哼,闷声道:“你肯理我了?” 东留翻个身,又躺下睡了。 “东留!” 许久未有应答。东留那瘦削的背脊,像她如何都翻不过去的天堑,看得她心酸,看得她泄气。 靠着东留,青画蜷缩起来,正预备接着睡,耳边传来极轻一声:“嗯。” 青画蹦起来,“东留?” 这回应答快了许多,“嗯!” “东留......” “你小点声,别吵醒别人。” “哦......哦!”青画咯咯笑着。东留翻个身,将她抱入怀中。 “冷不冷?” “不冷不冷!”青画笑道,“东留,你还生我的气吗?” “你也知道我在生气?” “嗯,就是不知你在气什么。你要是不想回青丘,也可留在凤凰竹林呀!” 东留沉吟片刻,咬牙道:“我最气的就是这个!” “嗯......嗯?” 她知道东留与娘亲白榕不对盘。可东留若真回去却不参拜白榕,只怕又会留下闲话,往后在青丘更难立足。 所以青画才不想东留与她同回青丘。她为他好,他倒生她的气,真叫人无言以对。 “叔父将墨逢给我时,要我发了个誓。”东留忽然说起白析。他母亲白桐夫人据说是白析义妹,故他称白析为叔父,也在理。 只是青画不知他此时说这个干什么,莫名有种“追忆似水流年”之感。 呵,呵呵,她又思维跳跃了。说正经的呢。 “发了什么誓言?” “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东留道,“生死相随,祸福相依。” 青画愣了愣,心猛一跳,“扑通扑通”震得耳朵都疼,“嗯......” “所以青画,往后别再说让我一个人。纵使前方刀山火海,我也要陪你闯。” 青画伏在东留怀中,只觉脸颊烧得厉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半晌才闷闷道:“东留你个傻瓜。” “......” 青画深吸口气,“我又不是不回凤凰竹林了。我就是回去探亲,还是要跟着师父学艺的。” 东留默了默,“我还以为......” “所以现在是不是后悔了?”青画扯出笑问他。 “没有。” “那还生气吗?” “不气了。” “可我不高兴了。”青画道,“东留,你守着我也只是因你立下的誓言。” ——你并非真心想与我永远一起。你让我觉得,是我束缚了你。 东留未语,只盯着青画看了许久。黑暗中,他眼睛亮得惊人,让她恍惚以为他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青画心虚地别开脑袋,他却轻笑一声。青画恼羞成怒,冲他低吼:“你笑什么!” “你每次想掩人耳目,就喜欢乱发火。” 青画:“......你又知道了。” 东留笑着拍拍她脑袋,“小丫头,快睡吧。” 青画眨眨眼,往前凑了凑。东留不常笑,像此刻笑得这般开心更不多见。如此稀罕事,她怎能放过?定要凑近看清! “东留,”青画下意识道,“你笑成这样,真不像明天要见我娘亲的人。” 东留默了默,拎着青画脖子往旁边甩了两甩——她又成功在地上滚了两滚。 青画:“......” 没关系!被甩了算什么!她有厚脸皮!抬着爪子继续扑回去! 正当青画龇牙咧嘴预备反扑时,睡在一旁白衣飘飘的二师兄坐起来了。一个回眸——啊咧,二师兄眼睛里怎么冒火了? “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点!”二师兄一手揪一个,“真当旁边躺着的都是死的不成!” 清黎:“噗——啊,对不起我没忍住。你们继续,继续啊!” 知离:“......呼......呼......呼......” 所以只有知离睡着了吗? 清晨第一缕阳光倾洒地面时,他们已收拾妥当,准备赶路。 昨晚上那么一闹,青画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这会儿还困得很,索性不变回人身,做只小狐狸窝在东留怀里,让他代步。 一路上,知离老盯着青画看,还喜欢戳她,让她不堪其扰,几下扒拉窝到东留脑袋上去了。 “啊——小狐狸跑了!”知离瞪大眼凝视青画,那眼神颤呀颤呀,看得她心都软了。 ......不行,不能心软!她堂堂白狐姬,岂能和隔壁阿猫阿狗一样抱人大腿讨好寻欢!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都是畜生不是。 “咗咗,小七,来来,到师兄这儿来!” 青画嘴角抽了抽。这欠抽的清黎,真当吾辈是狗不成?“咗咗”的是唤狗呢! 见她露出一排尖牙,清黎讪讪收回手。 一路拌嘴,日上三竿时,他们已站在青丘山路前。青画仰头一望——山路蜿蜒,薄雾笼罩四周青草。路的尽头,就是她的家。 “东留,”青画低声唤他,抬爪用力拍拍他的头,“说好了——到哪儿都要陪着我的哦!” 东留轻叹一声,踏出了前往青丘的最后一步。 当真是许久未回青丘了。这儿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该买的买,该卖的卖;提花灯路上蹦跳的小孩儿,尖嗓子开骂的大婶儿,拎酒壶嬉笑的男人......都没变。 同样没变的,还有他们对东留的态度。 “那不是上丘的东留?” “哦,那个......” “嘘!这话不能说,你忘了啊?” “他不是被逐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快看他头上趴着的那只小狐狸,不是青画公主吗?” “是呀,他们怎么凑到一起了......” 东留在最前面领路,板着脸一言不发,仿佛四周议论的并非他。 就像从前,无论旁人如何指着他嘲讽欺侮,他都不会回应,只是默默承受。他不在意——青丘的一切,他都不在意。 “喂,小七,你们青丘就是这么迎接客人的?”清黎挥手扫过两旁道上的闲杂人等,“居然还有拿......街道扫除队的?” 青画眨巴眨巴眼,“不然要怎样?” “......”清黎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好歹也是王族呀!别提护卫了,怎么连个代步的御辇都没有?” 青画嘴角抽了抽——忘了这位大少爷是凤凰了,最会装腔作势拿排场的凤凰! “走你的路吧!”二师兄一脚踢在清黎屁股上。清黎一个踉跄,扑到前面知离身上。 知离还有些迷糊,见是清黎,咧嘴一笑,顺手把路边采的野花别在他脑袋上,“美人儿!” 说完捧着他的脸“叭唧”一口,跑了。 清黎僵在原地:“......” 青画扭着头,傻了,“啊......五师兄......被非礼了。” 二师兄很不厚道地“噗嗤”一声,随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就连东留,也弯了嘴角。 青画凝视他唇角那一点弧度,情不自禁眯上眼——她也想“叭唧”一口。 “知离知离知离知离知离!”清黎大叫起来,撸着袖子去追知离。在知离一连串咯咯笑声中,她那倾国倾城***祖传的五师兄......在风中疯了。 “青画,”东留忽然将她抱下来。 “嗯?”青画歪头看他——东留要干什么呢? 东留凑过来,迅速在她毛绒绒的脑门上啄了一口,接着迅速将她塞回怀里。 阿好:“......” 等等!等等等等!她这是被占便宜了?怎么这么......想龇牙咧嘴笑上一番? 扑通——扑通——扑通—— 阿好捂着心口,脸颊烧得厉害。怎么跳得这么快?要蹦出来了! “春天,真是个踏青的好季节。”二师兄忽然感慨一句,皱着脸走了。 阿好抬头看一眼东留,又迅速收回视线,心虚得和做贼似的。 东留抿着唇,耳根都红了,愣在那儿好半天不动,直到二师兄在前面喊了,他才嘟囔一句:“踏青个妹......” 青画点头淡定附和:“嗯,踏青个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