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出现在老公小青梅的盲盒里后,我杀疯了最新更新 林晚意江川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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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出现在老公小青梅的盲盒里后,我杀疯了中主要人物有林晚意江川,是江川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已上架网络。全文讲述了晒在阳台上的小衣服总是不翼而飞,我没当回事。直到我在老公小青梅的直播间里,看到了她卖的原味盲盒。里面装的正是我丢上午那件。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却振振有词。“姐姐的衣服那么多,我拿几件去卖给粉丝怎么了?”老公也心疼地护着她。“你也太小气了,几件
《我的衣服出现在老公小青梅的盲盒里后,我杀疯了》 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晒在阳台上的小衣服总是不翼而飞,我没当回事。 直到我在老公小青梅的直播间里,看到了她卖的原味盲盒。 里面装的正是我丢上午那件。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却振振有词。 “姐姐的衣服那么多,我拿几件去卖给粉丝怎么了?” 老公也心疼地护着她。 “你也太小气了,几件破衣服至于吗?” “她卖的价格比你买的时候还贵,你真是没有一点商业头脑。”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嘴脸,我笑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擦边赚黑心钱,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反手在小衣服上喷满了肉眼不可见的工业级玻璃纤维。 买家这一穿,就是万箭穿心的快乐。 1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喷雾阀,将那些透明的的粉末,均匀地覆盖在我最新款的蕾丝衣服上。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套,香槟色的,带着精致的刺绣。 也是林晚意最眼馋的一套。 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酸溜溜地说:“沈薇姐,你真幸福,江川哥这么舍得给你花钱,这么贵的小衣服都舍得买。” 那时我只当她是小女孩不懂事,笑着说等她结婚了,也会有的。 现在想来,她不是羡慕,是觊觎。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将这件“加料”的衣服和几件其他的,一起挂在了阳台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客厅。 老公江川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指挥我。 “老婆,给我倒杯水,渴了。” 他的视线根本没离开屏幕,屏幕上正是林晚意的直播间。 她正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盒子,嗲声嗲气地对着镜头。 “宝宝们,今天的限定盲盒就剩最后三单了哦,妹妹我的贴身好物,先到先得!” 江川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挂着痴汉般的笑。 我把水杯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水溅了出来。 他终于抬起头,皱着眉看我。 “你发什么神经?” “没什么。”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一个卖二手货的,有什么好看的。” 江川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沈薇,你怎么说话呢?晚意那是创业,是商业头脑!” “她卖的价格比你买的时候还贵,比你强多了。” 他又把那套可笑的说辞搬了出来。 我懒得跟他吵。 因为我知道,争吵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尤其是跟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 我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我婆婆的大嗓门。 “江川,我儿媳妇呢?” “晚意来了,带了她亲手炖的燕窝,快让她出来尝尝。” 2 我婆婆,一个将林晚意视若亲生女儿的女人。 从我嫁进来的第一天起,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无论我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饭做咸了,是我想齁死她。 地没拖干净,是我懒。 而林晚意,哪怕只是给她倒杯水,她都能夸出一朵花来。 “哎呀,还是我们晚意贴心,哪像有的人,金贵得很。” 我听着门外的欢声笑语,心中一片冰冷。 林晚意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阿姨,沈薇姐是不是生我气了呀?都怪我,拿了姐姐几件不要的旧衣服去给粉丝当福利,姐姐要是不高兴,我还给她就是了。” 婆婆立刻拔高了声音。 “你别理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当自己是凤凰了?几件破布而已,她敢有意见?” “晚意你别怕,有阿姨在,以后你看上她什么,直接拿!她敢说半个不字,我打断她的腿!” 江川在一旁帮腔:“妈说得对,晚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小气得很。” 这一家子,真是整整齐齐。 我戴上耳机,将他们的污言秽语隔绝在外。 手机上,我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 江川婚内转给林晚意的每一笔钱,从520到1314,备注全是“晚意宝贝”。 他们一起看电影、吃烛光晚餐、甚至去情侣酒店的消费记录。 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江川会看到我的好。 直到我发现我的小衣服,出现在了林晚意的直播间里。 那一刻,我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成了笑话。 第二天一早,我拉开阳台的窗帘。 果不其然,那件香槟色的小衣服,又不见了。 我调出提前安装好的微型摄像头的录像。 凌晨三点,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 是林晚意。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我家,直奔阳台,精准地拿走了那件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小衣服。 临走前,她还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嘴角是得意的笑。 我把这段视频,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点开了林晚意的直播预告。 “今晚八点,顶配版女王的恩赐盲盒,全网唯一!内含神秘惊喜哦!” 配图,正是我那件消失的香槟色衣服。 我笑了。 女王的恩赐? 不,是死神的邀请函。 3 晚上八点,我准时守在手机前。 林晚意的直播间已经涌入了上万人,弹幕刷得飞快。 “晚晚老婆,我来了!” “等了一天了,我的女王!” “听说今天的顶配版是香槟色的?嘶哈嘶哈!” 林晚意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化着精致的妆,出现在镜头前。 “宝宝们晚上好呀!想我了没有?” 她身后的衣架上,赫然挂着我那件香槟色的小衣服。 灯光下,它看起来流光溢彩,美得惊人。 林晚意拿起它,放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看到了吗?这就是今天顶配盲盒里的宝贝,全网独一件的孤品,是我从一个……嗯,很尊贵的姐姐那里拿来的哦。”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炫耀。 “这个姐姐呀,平时可是很高冷的,她的东西,一般人碰都碰不到。” 弹幕瞬间炸了。 “***,什么姐姐?展开说说!” “我猜是江总的老婆?上次就听晚晚提过。” “楼上的别乱说,晚晚和江总是纯洁的兄妹情!” 看着这些自欺欺人的弹幕,我只想笑。 林晚意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将小衣服凑到鼻子前,夸张地吸了一口气。 “唔,好香……是那种很清冷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体香,闻着就让人腿软。” 她一边说,一边用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镜头。 直播间的气氛被她烘托到了极致。 一个ID叫“帝都龙王”的土豪开始疯狂刷礼物,游艇、跑车,一个接一个。 “晚晚,别卖了,这个我包了!出个价!” 林晚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龙王哥哥别急嘛,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趣呀。” “这样吧,这个顶配盲盒,一万块起拍,价高者得,现在开始!”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三万。 江川就坐在我旁边,看得比谁都激动,手心全是汗。 “老婆你快看,三万了!你买的时候才三千吧?晚意真是个天才!”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好像那钱是赚给他的一样。 我冷冷地抽回手。 “是啊,天才。” 用别人的东西,给自己换钱,真是个天才。 最终,这件小衣服被那个“帝都龙王”以五万八的价格拍下。 林晚意激动得当场对着镜头亲了好几下。 “谢谢龙王哥哥!我马上下播就给您打包发货,保证明天就让您收到女王的恩赐!” 交易完成,皆大欢喜。 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好戏,要开场了。 4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没出门,就等着看戏。 下午三点,一个匿名的帖子,在一个小众论坛里悄然出现。 标题是:《兄弟们,我好像被坑了,在某擦边女主播那买的原味盲盒,穿上后感觉要死了!》 发帖人,正是那位“帝都龙王”。 他在帖子里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经历。 “昨天花重金拍下了一件香槟色的女王的恩赐,今天中午收到货,包装很精美,东西闻起来也确实……很上头。” “我没忍住,就拿来穿上了,想体验一下女王的感觉。” “结果,刚穿上不到十分钟,浑身就开始不对劲了!” “一开始是痒,奇痒无比,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我以为是过敏,就脱了下来。” “但根本没用!那股痒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怎么抓都没用!” “后来,痒变成了刺痛,密密麻麻的,就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我的皮肤,尤其是接触到小衣服的部位,简直是重灾区!” “我现在整个人都快疯了,浑身被我抓得没一块好皮,跟凌迟一样!兄弟们,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啊?” 帖子下面,附上了一张他皮肤的照片。 只见那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点和抓痕,有些地方已经血肉模糊,看上去触目惊心。 一开始,回帖的人还不多,大多是看热闹的。 “哈哈哈,龙王哥,你这是精尽人亡了吧?” “原味有风险,上身需谨慎啊!” “是不是心理作用啊?或者你对那个布料过敏?” 但很快,风向就变了。 越来越多的买家,涌入了这篇帖子。 “***!我不是一个人!我也是!我也是在那个林晚意直播间买的,现在痒得想死!” “我也是,不过我没龙王哥那么严重,就感觉有点扎人,我还以为是衣服质量不好。” “我是前天买的,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严重接触性皮炎,还说皮肤里好像有很多微小的异物,取不出来!” “我也是!医生也这么说!还问我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时间,群情激愤。 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晚意的直播间。 他们很快组建了一个***群,人数迅速突破三百。 而那个“帝都龙王”,因为症状最严重,已经直接打了120,被救护车拉走了。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林晚意,江川。 你们的报应,来了。 5 事情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群里的三百多人,很快就杀到了林晚意的微博和直播平台下面。 “黑心主播!卖有毒小衣服!害得老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林晚意你给我出来!退钱!赔偿医药费!” “我已经报警了,卖这种东西,你等着坐牢吧!” 林晚意的最新一条微博下面,瞬间被几万条咒骂的评论淹没。 她的直播平台账号,也被愤怒的买家举报到封禁。 我婆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 “这群天杀的刁民!晚意卖给他们是给他们脸了,还敢闹事!” “肯定是有人眼红我们晚意,故意在背后搞鬼!” 江川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不停地打着电话,动用他那点可怜的人脉去“公关”。 “喂,王哥吗?我,江川啊。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对,就是网上那个事,能不能帮忙把热搜撤了?”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事情压下去!” 挂了电话,他烦躁地一脚踹在茶几上。 “妈的,一个个都说不敢接,怕惹祸上身!” 林晚意早就躲到了我们家,此刻正缩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 “江川哥,我好怕……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衣服有问题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看我的反应。 江川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 “晚意别怕,有哥在,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安抚完林晚意,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沈薇,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正在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 “我?我搞什么鬼了?” “那些小衣服都是你的!现在出了事,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江川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正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轻笑一声,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嘴边,咬了一口。 清脆,香甜。 “江川,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小衣服是我的没错,可是一个月前就被偷了,小偷是谁,你心里不清楚吗?” “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林晚意自己为了制造什么噱头,在上面动了手脚呢?” “你!”江川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林晚意哭得更凶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没有……” 婆婆“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我就知道是你!看不得我们家晚意好!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就在她的巴掌快要落到我脸上时,江川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警察?……好,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林晚意。 “晚意,那个帝都龙王,报了警,告你故意伤害。警察让我们现在就去警局一趟。” 林晚意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瘫在了江川怀里。 江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冲进书房,开始翻箱倒柜。 很快,他拿着一张网购订单冲了出来,狠狠地摔在我面前。 “工业级玻璃纤维!沈薇!你好狠的心!” 那是我前几天购买玻璃纤维粉末的订单,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江川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是你!果然是你干的!你这个疯子!你要害死晚意!” 他终于找到了“证据”,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 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我要杀了你!给晚意陪葬!”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但我没有求饶,只是用冰冷的,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婆婆在一旁拍手叫好:“掐死她!掐死这个***!” 林晚意也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江川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点。 他猛地松开手,我滑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厌恶和疯狂。 “沈薇,你等着!你等着坐牢吧!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抓起那张订单,拉着还在发抖的林晚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他们要去报警,要去揭发我。 我趴在地上,抚着剧痛的脖子,笑了。 去吧,快去吧。 我为你们准备的大礼,还远远不止这些。 6 我没有等来警察。 却等来了江川和林晚意更加疯狂的报复。 他们从警局回来后,一言不发。 但第二天,网上就铺天盖地地出现了我的“黑料”。 《恶毒原配因嫉妒报复小姑,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扒一扒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沈薇,名校毕业,却心理扭曲!》 帖子图文并茂,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因为嫉妒,就用化学品伤害无辜者的疯子。 里面详细列举了我的个人信息,姓名、年龄、毕业院校,甚至是我公司的地址。 那张我购买玻璃纤维的订单截图,被打了红色的惊叹号,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而林晚意,则被描绘成了一个天真善良、努力创业却被恶毒嫂子陷害的可怜小白花。 一时间,舆论完全反转。 之前还在咒骂林晚意的网友,纷纷调转枪头,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网络暴力。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无数的陌生号码发来辱骂短信,诅咒我出门被车撞死,不得好死。 我的社交账号也被扒了出来,评论区不堪入目。 公司领导找我谈话,委婉地表示因为我的“个人问题”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让我暂时停职回家。 走在路上,甚至会有人认出我,对着我指指点点,扔东西。 “就是她!那个毒妇!”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那么黑啊!” 江川和林晚意,用最恶毒的方式,想将我彻底毁掉。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让我身败名裂。 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婆婆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刷着手机上的恶评,笑得合不拢嘴。 “报应!都是报应!让你害我们晚意!” 江川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在我面前。 是一份离婚协议。 “沈薇,签了它。”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净身出户,并且在网上公开向晚意道歉,承认一切都是你因嫉妒而为,我就放你一马,不去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我捡起地上的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女方自愿放弃一切婚内共同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及存款。 他这是要我净身出户,还要我背上所有的黑锅。 好一个“放我一马”。 林晚意从他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就签了吧。江川哥也是为了你好,总比坐牢强,不是吗?” 她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沈薇,别挣扎了。你斗不过我的。江川是我的,这个家也是我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我看着她那张胜利者姿态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吗?” 我拿起笔,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屈服的注视下,潇洒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沈薇。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将这份协议,撕得粉碎。 “想让我净身出户,给你们这对狗男女腾位置?” 我站起身,将纸屑洒在他们脸上。 “做梦。” “江川,你听好了。这婚,我离定了。但是,不是你甩我,是我甩你。”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少拿。不属于我的,比如你,这件垃圾,我一秒钟都不想再要。” “还有你,林晚意。”我转向她,“别急着庆祝,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在他们错愕的表情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 7 我搬进了一家酒店式公寓,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本市最出色的离婚律师,周楠。 电话一接通,周楠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薇薇!你总算联系我了!网上的事我看到了,你怎么样?那对狗男女没把你怎么样吧?” 听着她关切的声音,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没事,楠楠。我需要你帮忙。” 我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以及我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周楠听完,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江川这个渣男!还有那个林晚意,绿茶婊!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薇薇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们哭着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有了周楠的保证,我心定了大半。 接下来,就是反击的时刻。 我先是在微博上注册了一个小号,名字就叫“穿心纤维受害者家属”。 然后,我联系上了那个***群的群主,也就是帝都龙王的表哥。 我告诉他,我是沈薇的朋友,我知道整件事的内幕,并且有确凿的证据,可以帮他们打赢这场官司。 一开始,他并不相信我。 直到我把江川和林晚意合谋,试图用舆论压垮我,逼我顶罪的计划告诉他。 并附上了几段我提前录下的,他们在家中商议如何陷害我的录音。 听完录音,对方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发来一句话:“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回复:“等我信号。” 一切准备就绪。 我用小号发出了第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沈薇的朋友。关于最近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原味小衣服”事件,我想说,大家都被骗了。真相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肮脏和丑陋。三天后,我会召开一场线上直播发布会,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届时,欢迎各位媒体朋友和网友前来围观。@帝都龙王 @江川 @林晚意】 这条微博一发出,立刻引起了轩然***。 江川和林晚意那边显然也看到了。 很快,江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沈薇!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轻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真实面目。” “沈薇你这个疯子!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只会两败俱伤!” “是吗?”我反问,“我拭目以待。” 挂了电话,我将他和婆婆的号码全部拉黑。 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8 三天后,线上直播发布会如期举行。 我没有露脸,只用了变声器。 周楠作为我的代理律师,坐在镜头前,表情严肃。 直播间里,涌入了数百万的观众,各大媒体的记者也严阵以待。 江川和林晚意肯定也在看。 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紧张又故作镇定的嘴脸。 发布会一开始,周楠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首先,我的当事人沈薇女士,对于此次事件中的所有受害者,表示最诚挚的歉意。但她本人,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那些所谓的带毒小衣服,实际上是沈薇女士家中被盗的私人物品。而小偷,就是大家熟知的这位——林晚意小姐。” 说着,周楠在大屏幕上播放了我用微型摄像头拍下的,林晚意深夜用钥匙潜入我家,偷走小衣服的视频。 视频清晰无比,林晚意那张得意的脸,和她临走前那个挑衅的中指,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直播间瞬间炸了。 “***!真的是偷的?还有钥匙?” “这林晚意也太不要脸了吧?偷人家老婆的小衣服去卖?” “这算入室盗窃了吧?可以报警了!” 周楠等弹幕飞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大家可能会好奇,林晚意为什么会有沈薇女士家的钥匙。” “接下来这段录音,或许可以给大家答案。” 她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是我和江川的对话。 “江川,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家的钥匙给林晚意?”这是我的声音。 “她是我妹妹,拿一把备用钥匙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这是江川理直气壮的声音。 “她偷我的东西去卖,你也觉得没问题?” “她不是说了吗?卖的钱比你买的还贵,你有什么损失?沈薇,你就是太小气了,没有一点商业头脑!” 录音一放出来,舆论彻底沸腾。 “我三观震碎了!这个老公是脑子有坑吗?” “妹妹?有偷嫂子小衣服的妹妹吗?恶心!” “合着这是夫妻老婆店,啊不,是老公和小三的贼店啊!” 林晚意在另一部手机里搭建的,试图洗白的直播间里,脸色惨白,对着镜头不停地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哥哥给我的,不是我偷的……” 她语无伦次,但已经没人相信她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周楠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盗窃他人私人物品进行贩卖,已经涉嫌违法。”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在事情败露后,江川先生和林晚意小姐,为了逃避责任,不惜捏造事实,买水军,对沈薇女士进行疯狂的网络暴力,试图让她顶下所有罪名。”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江川和林晚意在家中商议如何买水军、如何散布我的“黑料”的录音和视频。 甚至还有江川联系营销号的转账记录。 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 “至于大家最关心的,小衣服上的玻璃纤维,究竟是谁放的。” 周楠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镜头。 “我们有理由怀疑,是林晚意小姐为了制造噱头,或者出于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自行添加。” “毕竟,一个能深夜潜入他人家中盗窃的人,做出任何事情,都不足为奇。” “当然,这一切,我们都会交给警方去调查。我们今天召开这个发布会,只是想把真相还给公众。” “最后,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沈薇女士,正式向江川先生提起离婚诉讼,并要求他与林晚意小姐,就盗窃、诽谤、以及对沈薇女士造成的名誉和精神损失,进行公开道歉和经济赔偿!” 直播结束。 全网失声。 几秒钟后,是铺天盖地的,对江川和林晚意的口诛笔伐。 他们的世界,崩塌了。 9 江川和林晚意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他们的所有社交账号都被封禁,个人信息被愤怒的网友扒得底朝天。 江川的公司迫于压力,将他开除。 林晚意更是连门都不敢出,据说她租住的公寓门口,天天都有人堵着骂她,往她门上泼油漆。 婆婆也消停了,再也不敢在小区里炫耀她那个“有本事”的儿子和“贴心”的准儿媳。 据说有一次她在楼下骂我,被邻居大妈们一人一句给怼了回去,灰溜溜地跑了。 而我,在周楠的帮助下,离婚官司进行得异常顺利。 法庭上,面对那些铁一般的证据,江川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试图争辩,说那些钱是借给林晚意的,说那些酒店记录只是开会。 但当周楠拿出他给林晚意买的奢侈品包包、带她去打胎的医院收据时,他彻底闭嘴了。 原来,在我还傻傻地为这个家省吃俭用的时候。 他早就拿着我们共同的积蓄,在外面给他的“好妹妹”挥霍,甚至还搞出了人命。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最终,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婚内共同财产,包括那套我们一起买的房子,以及大部分存款,都判给了我,作为江川婚内出轨和家暴的过错方赔偿。 他几乎是净身出户。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江川追了出来,拦在我面前。 几天不见,他憔悴了许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沈薇,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他,准备离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放我一马?”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放你一马?当初你掐着我的脖子,和你妈一起让我去死的时候,想过放我一马吗?” “你和林晚意买水军,想毁掉我的一生时,想过放我一马吗?” “江川,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找的。”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颓然地松开了手。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周楠的车。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孤零零地站在法院门口,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解脱。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时,林晚意又作妖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电话,一天打几十个,我不接,她就换着号码打。 最后,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沈薇,我怀孕了,是江川哥的。算我求你,放过我们吧,孩子是无辜的。” 短信后面,还附上了一张医院的B超单。 又是这套。 我看着那张漏洞百出的B超单,笑了。 林晚意,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我把B超单发给了周楠。 不到半小时,周楠就给我回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嘲讽。 “P的。而且P得相当不走心,拿的是网上的图,连水印都没去干净。” “更搞笑的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上个月因为装修,已经停诊了。” 我回了林晚意四个字。 “祝你幸福。” 然后,我反手就将这张假的B超单,以及周楠的调查结果,发给了“帝都龙王”的表哥。 我相信,他会很乐意帮我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所有受害者的。 10 “帝都龙王”的表哥没有让我失望。 他直接把那张假的B超单和医院停诊的公告甩进了***群。 群里瞬间就炸了。 “***!这个林晚意是疯了吧?都这时候了还敢出来作妖?” “假怀孕骗同情?这是什么脑回路?当我们是傻子吗?” “太恶毒了!利用未出生的孩子来博同情!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愤怒的受害者们,将林晚意这种欺骗行为,视作了新的挑衅。 他们本就因为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而无处发泄,林晚意的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线下催债开始了。 有人查到了我婆婆家的地址,每天都有人上门“慰问”。 门口被泼满了红油漆,上面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墙上贴满了林晚意和江川的大头贴,下面是他们的光荣事迹。 婆婆吓得连门都不敢出,最后只能报警。 但警察来了也没用,这些人只是合理表达诉求,既不打人也不骂街,警察也只能劝离。 人一走,他们又回来了。 江川和林晚意彻底成了缩头乌龟,躲了起来,谁也联系不上。 但他们欠下的债,总要有人还。 很快,法院的传票就送到了婆婆家里。 受害者们联合提起了集体诉讼,索赔金额高达数百万。 唯一的被告,就是林晚意。 但她名下没有任何财产,根本无力偿还。 于是,作为同案犯和非法所得的受益人,江川也被追加为了共同被告。 为了还债,江川不得不卖掉他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套老房子。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婆婆直接气得中了风,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口眼歪斜,话也说不清楚。 江川的人生,在短短一个月内,从云端跌入了泥潭。 工作没了,老婆没了,房子没了,妈也瘫了。 而他曾经愿意付出一切去保护的林晚意,在拿到他卖房款里分给她的分手费后,就人间蒸发了。 有人说,她拿着钱去整了容,换了个身份,想重新开始。 但更多的人说,她被那些索赔无门的受害者找到了。 下场如何,众说纷纭。 有说被卖到东南亚的,有说被挑断手筋脚筋扔在街上乞讨的。 但无论哪种,都与我无关了。 我用卖掉那套婚房的钱,加上我自己的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纺织品设计工作室。 我重新找回了我的专业和热爱,事业很快就步入了正轨。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11 生活重归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的工作室接到了一个大单,是为一个知名服装品牌设计下一季度的面料。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忙碌而充实。 江川和婆婆的烂摊子,我没再关注过。 偶尔从以前的邻居那里听到一些零星的消息。 说婆婆瘫痪后,江川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请了护工,但没几天就因为没钱付工资被赶走了。 他只能自己辞掉刚找的零工,在家全天候伺候。 屎尿屁,吃喝拉撒,样样都要他来。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形。 据说他好几次都崩溃大哭,说自己悔不当初。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吃。 这天,我刚从工厂验完布料回来,就看到工作室门口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江川。 他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邋遢,眼窝深陷,头发油得打结,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迎了上来。 “薇薇!”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有事?” “薇薇,你帮帮我……我妈她……她快不行了,医院说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他语无伦次,脸上满是乞求。 “你借我点钱好不好?就当……就当我求你了!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你!加倍还你!”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一个大男人,当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就这么跪下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江川,你记不记得,我爸当年做手术,也需要一大笔钱。我找你帮忙,你是怎么说的?” 他愣住了。 我替他回忆。 “你说,你爸又不是我爸,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们家的钱,是要留着给晚意创业用的,一分都不能动。” “你还记得吗?” 江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死活,又关我什么事呢?” 我一字一句,将他当初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至于钱,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因为我的钱,要留着发展我自己的事业,为什么要给一个外人?” 我绕过他,打开工作室的门。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 “沈薇!你好狠的心!你会遭报应的!”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我的报应,三年前就结束了。” “而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12 没过多久,我就听说,婆婆死了。 因为没钱继续治疗,江川只能把她接回家。 没几天,就在一个深夜,悄无声息地走了。 江川连给她办一场像样葬礼的钱都拿不出来,最后还是社区凑钱,才把人火化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江川。 有人说他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也有人说他欠了高利贷,还不上钱,被打断了腿,扔在天桥底下要饭。 这些传闻,真真假假,我无从得知,也不想得知。 这个男人,连同他那一家子恶心的人,终于彻底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的工作室越做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响。 我设计的面料,在米兰时装周上大放异彩,为我赢得了一份国际顶级奢侈品牌的合作长约。 我买了新的房子,一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大平层。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璀璨的灯火,我常常会想起过去那段不堪的岁月。 但那些,都过去了。 周楠调侃我,说我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不是凤凰。 我只是一个,在被推入深渊后,拼了命也要爬回来的普通人。 这天,我正在准备去欧洲出差的行李,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一个***打来的。 是我之前为了调查林晚意行踪雇佣的。 “沈小姐,你要找的人,我们找到了。” 我愣了一下,“在哪?” “柬埔寨,一个地下**里。” 侦探的语气有些复杂。 “她过得很不好。当初骗来的那点钱很快就挥霍光了,为了还赌债,她把自己卖了。” “现在……算是那里的头牌吧,专门服务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被几个客人……玩一种叫‘万箭穿心’的游戏。” 侦探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就是……用很多很细的针,扎在身上。” 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万箭穿心。 何其讽刺。 “沈小姐,需要我们把她带回来吗?” 我回过神,淡淡地说:“不必了。” “让她在那里,好好享受她的福报吧。” 挂了电话,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拿起桌上的护照和机票。 窗外,一轮新的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 【警方在S市郊区废弃工厂发现一具无名男尸,疑为失踪多日的本地男子江某,警方正在追查相关线索……】 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划掉了通知。 然后,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门口,一辆车早已等候。 一个温润儒雅的男人走下车,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为我拉开车门。 “都准备好了?” “嗯。” 他笑了笑,坐进驾驶座。 “那就出发吧,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新世界。” 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那是我的新合伙人,也是我的新男友。 我们是在一场行业峰会上认识的,他对我一见钟情。 我笑了。 好啊,去创造一个。 再也没有恶心的过去,只有光明的未来的。 新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