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岳不群小说全文阅读 宁中岳不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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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岳不群是作者天不生郭奉孝小说里面的主人公,本文运用了比喻 、拟人等修辞方法,增强表现力。看完你就会觉得是一本与众不同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小伙意外穿越笑傲江湖成为令狐冲开局发现惊天秘密:师娘宁中则竟因岳不群修炼内功而独自守寡十年……既然如此那只能我替师父照顾师娘和岳师妹!
《笑傲:师娘别回头,我真的是师父》 第6章 免费试读山风凛冽,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华山之险,自古便是天下奇绝。 尤其是这下山的一段路,名为“苍龙岭”,两侧便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仅容一人通过。 走在前头的岳灵珊虽然嘴上说着要下山玩耍,此刻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一双小手紧紧抓着铁索,步步为营。 宁中则紧随其后。 或许是昨夜没睡好,又或许是刚才那一通火气还没消,她的步子迈得并不大,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而在最后的令狐冲,心思却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目光,虽然看似盯着脚下的石阶,实则早已被前方那道曼妙的背影填满。 淡青色的劲装包裹着师娘那成熟丰腴的身躯。 随着她的走动,腰臀之间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 是青涩的小师妹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风情。 令狐冲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他在心里暗骂了岳不群那个老东西一万遍。 守着这样的极品老婆,居然去练什么“紫霞神功”? 还要保持元气? 简直是暴殄天物,该遭天打雷劈! 不过…… 令狐冲收回贪婪的目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虽然老岳是个伪君子,但他刚才在书房里有句话说得没错。 在这个江湖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没有实力,别说替师父“照顾”师娘了,怕是连自保都成问题。 岳不群为了华山派的基业,为了能在五岳剑派中挺直腰杆,不惜牺牲夫妻生活去苦修内功,从某种扭曲的角度来看,也算是一种“求道”。 只是这道,修得太偏了。 “实力啊……” 令狐冲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现在的武功,虽然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不够看。 甚至连那个死太监田伯光都打不过。 要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要想把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华山派护在身后,光靠现在的“华山剑法”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要变强! 而且要快! 令狐冲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风清扬。 那是华山剑宗的前辈高人,真正的剑道宗师。 按照原著的剧情,这位老人家现在应该就隐居在华山后山的思过崖上。 那是自己最大的机缘! 独孤九剑! 号称破尽天下武学的绝世剑法! 只有学会了独孤九剑,自己才能真正拥有笑傲江湖的资本。 到时候,什么青城派余沧海,什么嵩山派左冷禅,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甚至连东方不败,自己也敢去碰一碰! “等这次陪师娘散心回来,必须找个理由去一趟思过崖。” “不管用什么办法,坑蒙拐骗也好,死皮赖脸也罢,一定要把独孤九剑骗到手!” 令狐冲在心里暗暗发誓,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正当他沉浸在对未来“拳打左冷禅,脚踢任我行”的美好幻想中时,却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路况发生了变化。 这一段石阶格外陡峭,且布满了青苔,有些湿滑。 走在前方的宁中则,心事重重。 昨夜那个“***”的梦境,以及梦醒后空荡荡的枕边,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她。 刚才在正气堂,丈夫那冰冷无情的话语,更是如同一根根钢针,扎在她的心头。 “胡闹……” “不懂事……” 这些字眼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一阵阵恍惚。 就在这时,她的脚下突然一滑。 那是一块松动的石板。 “啊!” 宁中则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在这陡峭的苍龙岭上,失去平衡可是要命的事情! 她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眼看就要摔倒。 而此时,令狐冲正低着头,脑子里全是怎么拐骗“独孤九剑”。 根本没留神前面的刹车。 直到那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带着一股香风撞进怀里,他才猛然惊醒。 “师娘!” 这一声惊呼,完全是出于本能。 令狐冲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宁中则那正在后仰的腰肢。 “砰!” 两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惯性使然。 令狐冲脚下也是一个踉跄,但他死死地扎住马步,硬生生地止住了退势。 而他的双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且霸道的姿态,紧紧箍在宁中则的身上。 左手,托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 右手,为了稳住重心,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手指更是顺势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山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瞬间升腾起的灼热气息。 软。 这是令狐冲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字。 师娘常年习武,但这身子却并不僵硬,反而像是上好的绸缎包裹着一团棉花,软得让人心颤。 尤其是那一撞。 这哪里是撞击? 这分明是带球撞人!应该转换球权! 令狐冲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心脏跳得像是擂鼓一样。 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兰花幽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孔,直冲天灵盖。 昨晚在浴室里的那一幕,瞬间与现在的场景重叠。 只不过昨晚是摸,现在是抱。 令狐冲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师娘那纤细的腰肢上紧了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摩挲。 而此刻的宁中则,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以为自己要摔下万丈深渊。 但下一秒,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就接住了她。 那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那是年轻男子的气息。 炽热,刚猛,带着一丝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这和岳不群身上那种常年带着淡淡药味和冷淡气息的感觉,截然不同。 “冲……冲儿……” 宁中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声音都在颤抖。 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那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她试图推开令狐冲的一瞬间。 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感,突然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全身。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落在了令狐冲扣住她腰间的那只大手上。 那只手。 宽大,有力,虎口处有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厚老茧。 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仿佛能透过衣衫,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那种力度…… 那种掌心的粗糙感…… 还有那手指下意识摩挲的细微动作…… “轰!” 宁中则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种感觉…… 太熟悉了! 就在昨晚! 在那个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当她以为是丈夫回心转意的时候,那双在她后背游走的手,给她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令狐冲的手,有着惊人的重合! 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那种仿佛带着魔力的触感,那种能轻易挑起她体内最深处渴望的热度…… 不可能! 宁中则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荒唐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是冲儿啊! 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弟子。 昨晚那个人……明明是师兄! 虽然师兄今天早上矢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 但那一定是师兄因为练功出了岔子,或者是因为什么难言之隐才不肯承认的。 怎么可能是冲儿? 如果真的是冲儿……那自己……那自己岂不是……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宁中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可是。 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此刻令狐冲扶着她的那种力度和角度,真的太像了。 像得让她感到害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峻的美眸中,此刻充满了慌乱、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回味。 “娘!大师兄!你们怎么了?”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也暧昧到极点的时刻。 前方传来了岳灵珊焦急的呼喊声。 小师妹刚才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吓了一大跳,连忙折返了回来。 这一声呼喊,就像是破除魔咒的咒语。 宁中则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令狐冲怀里弹了出来。 这一刻,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了令狐冲。 “我……我没事!” 宁中则有些语无伦次,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更是不自觉地拉紧了领口,仿佛要遮掩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令狐冲一眼。 只是背对着两人,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令狐冲被推得倒退了两步,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拍着胸口大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师娘,这苍龙岭太滑了,您刚才那一下真是把弟子的魂都吓飞了!” “幸亏弟子眼疾手快,不然这要是摔下去,师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令狐冲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宁中则的反应。 心里却是暗爽不已。 刚才那一抱,值了! 哪怕现在立刻被逐出师门,也值了! 那手感,真是一绝! 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刚才师娘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疑惑。 “娘,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 岳灵珊跑到跟前,一脸关切地扶住宁中则,上下打量着。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华山派的女侠,是宁女侠。 绝不能在小辈面前失态。 更不能让那种肮脏龌龊的念头玷污了自己和冲儿的清白。 “没事,只是不小心踩空了。” 宁中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她转过身,隔着面纱,深深地看了一眼令狐冲。 眼神复杂至极。 有审视,有躲闪,还有一种令狐冲看不懂的深意。 “冲儿,刚才……多亏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为艰难。 每吐出一个字,宁中则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种掌心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腰间,挥之不去。 “这是弟子分内之事。” 令狐冲立刻躬身行礼,一脸正气凛然,眼神清澈得像个二傻子。 “保护师娘,那是天经地义的!” “刚才事急从权,弟子多有冒犯,还请师娘恕罪!”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宁中则看着他那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 也是。 冲儿这孩子,虽然平日里顽劣了些,但本性纯良,尊师重道。 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更不可能半夜潜入浴室对自己……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昨晚那个梦太真实,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或者是师兄修炼紫霞神功,手掌的感觉发生了变化? 宁中则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说服自己。 “行了,别贫嘴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种情况下,还讲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宁中则摆了摆手,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赶紧走吧,别磨蹭了。” 说完,她再次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只是这一次。 她的步伐变得有些僵硬,那只被令狐冲握过的手腕,不自觉地藏进了袖子里,轻轻地在衣料上摩擦着。 仿佛想要擦掉那种触感。 又仿佛……是在回味。 令狐冲看着师娘那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这颗怀疑的种子,看来埋得很深啊。 师娘啊师娘。 你越是想逃避,就越是忘不掉。 “大师兄,你还愣着干嘛?快跟上啊!” 岳灵珊见令狐冲又在发呆,不满地回头催促道。 “来了来了!” 令狐冲应了一声,眼神再次变得清明起来。 …… 三人一路下山,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岳灵珊还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宁中则却变得沉默寡言,只是偶尔应和两声,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赶路,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而令狐冲则成了最忠实的护卫,紧紧跟在后面,目光如炬。 终于。 穿过险峻的山道,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华山脚下的集镇,已经遥遥在望。 喧闹的人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是红尘的气息。 与山上冷清压抑的正气堂相比,这里充满了烟火气。 “哇!终于到了!” 岳灵珊欢呼一声,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冲了下去。 “慢点!没规矩!” 宁中则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声,但语气中已经没了之前的严厉,反而透着一丝轻松。 或许,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华山派,离开了那个让她心寒的丈夫,她的心情真的好了一些。 令狐冲快步跟上,站在宁中则身侧半步的位置,殷勤地说道: “师娘,前面就是张记糕点铺了。” “听说他们家新出了一种桂花糖藕,软糯香甜,最适合女子食用了。” “弟子这就去给您买一份尝尝?” 宁中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令狐冲。 透过面纱,她看着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庞。 那一瞬间。 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晚浴室里那双手带来的抚慰。 那是一种被呵护、被珍视的感觉。 是她那个醉心武学的丈夫,十年来都不曾给过她的。 “嗯。” 宁中则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 “你有心了。” “去吧,多买些,给珊儿也带一份。” “好嘞!” 令狐冲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转身就往铺子里钻。 看着他那积极的背影。 宁中则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后腰。 那里。 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只大手的温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