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萧决最新篇章 满朝文武皆可杀,疯批新帝唯独把龙袍披我身全本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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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满朝文武皆可杀,疯批新帝唯独把龙袍披我身》由知名作者侠名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的主角是阿诺萧决,文中感情叙述细腻,情节跌宕起伏,却又顺畅自然。下面是简介:我是御膳房最不起眼的烧火丫头。也是唯一一个敢给废太子送饭的人。虽然送的都是馊饭、冷菜,甚至是被老鼠啃过的馒头。为了这点吃食,我被掌事姑姑打断过两根肋骨,被太监总管按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宫里人都笑我傻,巴结一个随时会死的废人。直到叛军攻破皇城那天。所有人都在逃命,只有废太子一人提剑立于大殿之上。他杀红了眼,脚下尸横遍野。新帝登基,要杀尽前朝旧人。他却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那件染血的龙袍披在了瑟瑟发抖的我身上。“除了她,这天下人,皆可杀。”
《满朝文武皆可杀,疯批新帝唯独把龙袍披我身》 第3章 免费试读第二天,我是被泼醒的。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在寒冬腊月里,这跟杀人没区别。 我猛地惊醒。 浑身瞬间冻僵,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啊——” 我尖叫出声。 “闭嘴!” 一只穿着硬底靴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把我的尖叫踩了回去。 我睁开眼。 模模糊糊看到几个人影。 那是太监总管王瑾。 他穿着厚厚的狐裘,怀里抱着个暖手炉。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踩着我脸的,是他干儿子小顺子。 “醒了?” 王瑾的声音尖细阴柔。 透着一股子阴毒。 “阿诺姑娘,睡得挺香啊。”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小顺子脚下用力。 我的脸颊骨被踩得生疼。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总管……大人……” 我含糊不清地喊。 “把她拖出来。” 王瑾挥挥手。 像是赶一只苍蝇。 小顺子抓住我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柴房里拖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积雪很厚。 我就穿着单衣,被扔在雪地上。 寒气瞬间钻进骨头缝里。 肋骨断裂的地方疼得我直抽冷气。 王瑾慢慢踱步到我面前。 “听说,你挺能耐啊。” “御膳房的东西,你都敢偷?” “还敢拿去喂冷宫那个废物?”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奴婢……奴婢没有……” “没有?” 王瑾冷笑一声。 “咱家可是亲眼看见了。” “新太子殿下昨日还在念叨。” “说那个废物怎么命这么硬,还不死。” “原来是有你这么个贱婢在吊着他的命。” 他蹲下身。 用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阿诺,你这是在跟新太子作对啊。” “还是说,你觉得那个废物还能翻身?” “你是在赌吗?” 他的指甲很长,掐进了我的肉里。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春天来了?看上那个废物了?” 周围的小太监们发出一阵哄笑。 那笑声刺耳极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人。” “那就跪着吧。” 王瑾站起身,拍了拍手。 “就在这儿跪着。” “跪到明天早上。” “如果倒下了,或者死了。” “就直接扔到乱葬岗去喂狗。” 他说完,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 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化成水,流进眼睛里。 我想爬起来。 但我不敢。 王瑾的人就在暗处盯着。 只要我动一下,可能会被打死。 我跪好了。 膝盖陷进雪里。 一开始是冰冷刺骨。 后来是钻心的疼。 再后来,就没知觉了。 我不觉得腿是我的了。 夜深了。 风更大了。 我感觉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年我八岁。 刚进宫。 因为打破了一个碗,被罚三天不准吃饭。 我饿得头晕眼花,倒在东宫门口。 那时候的萧决,是太子。 锦衣玉带,光芒万丈。 他正好从里面出来。 看见了我。 他没有叫人把我赶走。 而是停下脚步。 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桂花糕。 那是他吃剩下的。 “这儿有个小乞丐。” 他笑着说。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随手把糕点扔给了我。 “赏你了。” 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甜的。 软的。 带着桂花的香气。 那块糕点救了我的命。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 这条命是他的。 哪怕他根本不记得我。 哪怕他只是随手施舍一只路边的蚂蚁。 但对蚂蚁来说,那就是天恩。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 眼皮越来越沉。 我要死了吗? 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疼了。 就在我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 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有人路过。 是一群人。 提着灯笼,前呼后拥。 正中间的那个人,穿着明黄色的裘衣。 是新太子,萧景煜。 也就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儿子。 夺走了萧决一切的人。 有人指着我,对他谄媚地笑。 “殿下您看。” “这就是那个给萧决送饭的傻子。” “王总管罚她在这儿跪着呢。” 萧景煜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呵。”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 “一个废物,一个傻子。” “倒是天生一对。” “别让她死了。” “留着她,让她看着那个废物是怎么死的。” “那才有趣。” 他笑着走了。 笑声在空旷的雪夜里回荡。 我听着那个笑声。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火。 我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人要受罪? 凭什么坏人能享福? 我不能死。 萧决也不能死。 我们要活着。 要看着他们怎么死。 那股火在我胸口烧着。 让我在这冰天雪地里,硬生生熬过了一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