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暴君,娇软小太妃哭晕在龙榻裴谦和玉软软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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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应该都在找一本叫《冲喜暴君,娇软小太妃哭晕在龙榻》的小说,这本小说是作者宁宁不是小猫咪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非常精彩,主要讲述了裴谦和:这江山是朕的,而朕是你的。她是他的母妃,名义上的。他是她的继子,嗜血的新帝。玉软软误闯天家,作为天生福星嫁给帝王冲喜,结果直接把老皇帝冲没了……新婚夜婚床却是一夜未冷,只是上塌的怎么是白日里出言不逊,口口声声要逼老皇帝宫的东宫太子?!玉软软:...
《冲喜暴君,娇软小太妃哭晕在龙榻》 第4章 免费试读裴谦和抱着玉软软来到一处偏殿。 这里早已收拾妥当,熏着安神的檀香,摆设清雅,不似帝王寝宫那般奢华。 他将玉软软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对侍立一旁的宫女招了招手: “叫太医过来,去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等宫女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檀香与药香还在殿内缠缠绵绵,丝丝缕缕钻入玉软软的鼻息,晕开一片暖融融的朦胧。 玉软软额上那枚轻吻的触感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僵。 裴谦和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发顶,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的鬓角,动作温柔得近乎蛊惑。 可帝王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却让她像被毒蛇盯上的兔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怎么不说话?” “嗯?”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裴谦和温热的气息裹着龙涎香的冷冽,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小软软。” “叫一声我的名字,很难吗?” 玉软软的睫毛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泪珠在潋滟的桃花眼里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掉下来。 她怕极了这个男人,怕他前一刻的温柔,更怕他下一刻可能翻涌的戾气。 她只是个低阶妃嫔,先帝驾崩后,本就该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如今,她被新帝这样攥在手里,连“母妃”的名分都成了他戏耍的由头,玉软软哪里敢有半分逾矩。 “呜呜呜……” “陛、陛下。” 玉软软的声音细得像小猫,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妾身……不敢。” “不敢?”裴谦和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势在必得。 “方才李嵩要置你于死地时,你怎么就敢躲到朕的怀里?” 他抬手,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因用力咬合而泛起的红痕,力道轻得不像话。 “母妃……” “你心里清楚,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朕。” 他这话,像是一滴滚烫的松脂。 毫无预兆地落下,正正砸在玉软软强撑的平静心湖上,瞬间烫穿了她所有的心防。 是啊,如今,满朝文武都视她为“克死先帝”的妖女,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若不是裴谦和突然出手,她此刻早已是刀下亡魂。 可殉葬的旨意还悬在头顶,那些大臣不会善罢甘休,太后…… 那位曾经的中宫皇后,如今的皇太后,更是素来不喜先帝后宫的低位份妃嫔,又怎会容她活着? 一想到“殉葬”二字,玉软软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小姑娘眼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裴谦和的手背上,凉得他心尖一颤。 “你怕殉葬?”裴谦和精准捕捉到她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惊惧。 暴君的眸色瞬间沉了暗,语气却偏生缱绻得醉人。 玉软软浑身发颤,那些关于殉葬的恐怖传闻瞬间涌入脑海。 活生生的妃嫔被关入陵墓,在黑暗中慢慢窒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裴谦和握得更紧。 “那些老臣说,先帝无嗣,你身为先帝妃嫔,当殉葬以全贞洁。 “于情于理,都该如此,对不对?”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精准地戳中玉软软最深的恐惧。 玉软软看着眼前阴鸷的男人,想起宫中流传的关于裴谦和身世的只言片语。 先帝年轻时微服私访,与民间女子相恋,诞下他后却碍于皇室颜面未能将母子接入宫中。 裴谦和自幼在宫外长大,目睹母亲思念先帝却不得见的苦楚。 先帝晚年无嗣,又念及血脉亲情,才秘密将他接回宫中,封为郡王。 宫中之人多轻视他“外室之子”的出身。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郡王,如今成了执掌生杀的新帝。 昨夜玄武门的血还没干透。 她虽没亲眼见,却听宫人窃窃私语,说新帝亲手斩杀了整整一马车的宗室子弟。 裴谦和玄色的龙袍被鲜血染透,溅在他冷白的下颌上,竟衬得他像索命的修罗。 那些血,是他连夜让人清洗干净的,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不净的血腥气,此刻还混着龙涎香,萦绕在她鼻尖。 玉软软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往他身边缩了缩,仿佛这具带着危险气息的身体,是此刻唯一的浮木。 “陛下……” “妾身……妾身不想死……”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陛下,妾身不想殉葬……” “不想死,就求朕。” 于情于理……于裴谦和。 只要她求他。 裴谦和的声音好听,压得极低也好听,像是淬了蜜的毒酒,裹着致命的蛊惑,一字一顿砸在玉软软心上。 “……求朕护你周全,求朕免你那冰冷皇陵的殉葬之苦,求朕留你一条命。”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看着自己,“让你好好活着。” 裴谦和那双丹凤眼里,墨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其中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欲望与偏执。 可玉软软望去,却又在深处,看到了似乎是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软软……看着朕,说‘求陛下救我’。” 玉软软的脸涨得通红。 她是先帝的妃嫔,是他名义上的“母妃”,如今却要对着他放下所有尊严,哀求他的庇护。 可死亡的阴影太过浓重,比起殉葬的恐怖,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 玉软软的睫毛轻颤,忽然抬眼撞进裴谦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倾身,往裴谦和的掌心又凑近了几分。 温软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手腕。 玉软软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眼底带着刻意含着春水的怯懦。 实则却是被迫的、明目张胆的勾引。 裴谦和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男人的指尖偶尔摩挲一下她的下颌,耐心得像在等待可怜的猎物主动落网。 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尖细的通传:“皇太后驾到——” 玉软软身子抖了抖,骤然回神。 裴谦和方才刻意营造的那些温存与逼迫,像是一层宣纸被瞬间戳破。 方才被男人撩拨得昏沉的神志,此刻也清明得厉害。 连带着她指尖的酥麻,此刻都被一股刺骨的惶恐裹住了。 玉软软想要慌忙推开裴谦和的手,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慌什么?”裴谦和的声音依旧平静,眼底却掠过了一抹愉悦之色。 殿门被推开,一身明黄色太后朝服的沈氏走了进来。 沈氏鬓边插着赤金点翠步摇,面容端庄肃穆。 她身后跟着几位宫人,气势逼人。刚一进门,殿内都仿佛都降了几分寒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