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后,在权臣身边左右逢源全文目录 谢疏晚蘅芜阁小说免费阅读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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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后,在权臣身边左右逢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披着兔皮的狼,主要角色有谢疏晚蘅芜阁,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家中发生变故,她不得不和家人寄人篱下,投奔权臣。人人都说,他性格好,温柔体贴,是京中很多女人的婚嫁对象。可她却知道,他疯起来的样子,是那些女人招架不住的。谁知连她,都想逃离。后来,他要成婚,却没有选择她,她找到离婚,一声不吭离开了京城。本以为从此天各一方,可他却千里迢迢,寻来了。他:“想走?问过我了吗?”他们之间,不应该彼此纠缠。可他似乎,在这段关...
《寄人篱下后,在权臣身边左右逢源》 第9章 免费试读“小姐,裴公子当真要娶您?” 谢疏晚对镜拔下银钗,一头青丝泻下。她梳着头发,点点头。“他答应过我,不日便会向陛下求娶我。” 冬雪抹着眼泪:“真是太好了。” 疏晚放下梳子,笑道:“取我那洞箫来,今日高兴,再吹一曲。” “是。” 冬雪听着疏晚的曲子,心中也不禁生出向往之意。 她从小跟着小姐长大。 小时候,小姐最爱顽皮捣蛋。大了一点,功课比不过裴二公子,被他嘲笑,发奋学习,把六艺七雅学了个透。 独有一点不好,女红做的极差。 小姐在外人面前是端庄做派,只有熟悉了才知道,小姐是个活泼妙人。这样一个人,怎可被这高墙所困呢? 天色晚了下来,伴着箫声,冬雪欢天喜地去柴房点炭。抱着炭盆出来时,遇到了沈景煜。 她脸色微僵:“大……” 沈景煜挥手示意她不要声张,接过来炭盆,悄悄进了主屋。 疏晚早已换了寝衣,坐在高足椅上,脚上垂着木屐,用脚趾勾起,晃荡着没掉下来。 青丝耷拉在肩头,有一部分钻进领口里,黑的乌沉,白的透亮。 她的脸,带着喜色,让人看了不知不觉变得开心。 沈景煜越看越怒。 他把炭盆放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疏晚抬头看去,怔了怔。“兄长怎么来了?” 病好了,他来了。 她跳下凳子,连忙要披上外袍,沈景煜两步跨过来,把她按在怀中,捏着下巴就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灵巧地往她口里钻,夺尽她的气息,让她不得不大张着嘴,承受着更凶猛的掠夺。 “喘、喘不过气。” 沈景煜没有松开她,推着她跌坐到床榻,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呼吸。” 疏晚顿时感觉到口腔里一股血腥味。 津液交换,气息逐渐燥热。疏晚衣衫半褪,可偏偏沈景煜的黛青交领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一丝褶皱也无。 他的眼中,除了欲色,还有冷冽的戾气,寒气逼人。 那道寒气,似乎能化成世间最坚硬的刀,斩尽她所愿。 疏晚惧怕他这副模样。 她疼得揪住沈景煜的衣领,像碰到烫手山芋一样慌忙松开。不自觉地捂住脖子,瞪大眼睛,惊恐全部泄露了出来。 沈景煜眉毛一松,眸光微震,缓缓停下动作。 他用虎口掐住谢疏晚的下巴,一寸一寸捏过她的颊肉:“怕我?” 咬着牙,声音冰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水底湿漉漉的寒意。 谢疏晚牙齿打着颤,狠咬了一口舌尖,挤出笑: “疏晚的病才好,身子弱,你温柔一些嘛。” 沈景煜看了她半晌,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把她的衣衫拉起,用锦被包裹住她。半靠在床头,把谢疏晚箍在身上,静静凝视着她,不言语。 眸中墨色化都化不开,情绪全部掩藏在眼底。与他相处四年,还是看不透他。 谢疏晚抵着沈景煜的胸膛,不敢动弹。 画本子上,为了教导到了年龄的小姐行事,各种手段写得很详细,其中就有这种方法。 沈景煜偶尔会让她在身上。 刚开始,技巧生疏,弄得沈景煜脸色不好看,她就会害怕。 她那时不会伪装,越害怕,越手忙脚乱,看着沈景煜越来越沉的脸色,崩溃大哭。 沈景煜等她哭完,仍然让她好好学学画本子上面是怎么做的。有样学样。 她曾经偷偷看了一本沈景煜不让看的画本。里头画了一个房子,女子在里面,日夜承欢,不见天日。 和他在一块儿时,疏晚有时候也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画本中女子那般。 笼中鸟尚有飞走的可能,画中的女子,几百年来,一直困在房子里。 谢疏晚打了一个激灵,缓缓抬头,嘴角扬起乖巧笑容,环住沈景煜的脖子,蹭了蹭:“兄长今天到底怎么了嘛。” 为什么要拿她撒气。 沈景煜的声音,隔着一层胸膛,在疏晚耳边震动。“今日在菊花园,帮你挡了案几,还没谢我。” 他掏出药膏:“腰是不是撞着了?” 疏晚一怔:“是。我已经上过药了。多谢兄长相救。” “嗯。”沈景煜半阖凤眼,漠然把药膏丢到一边。“不关心我背上的伤么?” 谢疏晚迟疑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伤处:“兄长还疼吗?” “你以前叫我大哥哥。” “……大哥哥还疼吗?” “疼。” “我帮你上药。” “上过药了。” 谢疏晚失了语,沉默地揉着他的肩背。 手下皮肤滚烫,起了很大的肿块。 本来敷衍的动作,轻柔些许。 沈景煜把头埋进疏晚颈窝,一直都没有说话,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今日宴会,姑苏裴家两位公子也来了。” 他突然开口,让谢疏晚的心猛地一跳。“是吗?我没注意。” “晚宴时,我听旁人提起才知,你小时候跟裴二公子订过亲。” 怕什么来什么,到底是谁那么爱嚼舌根子?! 谢疏晚蹭了蹭沈景煜胸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早就作废了。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 沈景煜五指张开,穿进她的发丝间,缓缓抚摸,粗粝触感让疏晚头上发麻。 “今日裴行之在众人面前提过。这婚约,他还想继续。” 谢疏晚蹙眉。裴行之说到做到,不会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沈景煜怕不是在套话。 “怎么会呢?裴行之性格顽劣,我小时候经常跟他打架,各自都看对方不顺眼。这婚约还是他主动解除的。” 沈景煜没有言语,安静了好大一会儿。 谢疏晚觑了他一眼。他墨色的眼仁定定地看着她,世间所有事,似乎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疏晚贴着他的脸,又蹭了蹭,带了些愤懑:“你去问问旁人就知道了,我和他自小怄气,姑苏很多人家都知道。他今日肯定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毁我名声,兄长帮我惩治他嘛。” 沈景煜掰过她的脸,沉静对视。“卿卿,别骗我。” 疏晚眨着大眼睛,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骗你。” “嗯。” 沈景煜一个翻身,掀开锦被。 疏晚下意识弓起身子,惊疑不定:到了现在,还得要吗?! “疏晚有些累了。” 沈景煜本来只是想抱着她躺一会儿,听到她这么说,动作一顿,冷笑:“既然乏了,还有其他方法。” 床幔在头顶摇晃,轻薄的纱偶尔拂过疏晚面颊,又疼又痒。 真是狗东西啊。 疏晚捂着火辣辣的胸口,重新被沈景煜拥入怀中。 对峙太久,她困极了,但因为沈景煜还没走,不敢睡。 炭盆滋滋散发着热源,屋外朗月透过格栅窗栏,一道长一道短地打在地上。 疏晚熬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兄长,不早点回去休息吗?” “今夜我在你这里歇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