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涵陈浩小说名字免费 逃离南娥河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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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逃离南娥河》是来自赛勒斯塞壬著作的霸道总裁类型的小说,文中主角是傅涵陈浩,本书考据严谨,细节翔实,全文讲述“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她们一样,为我赚钱,业绩没完成,就把你身上的器官都给摘下来卖了;第二,嫁给我,做我老婆,这一辈子只为我一人服务!”“我选二!”傅涵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傅涵的身体在发抖,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狂喊,她要活下去,而且是要四肢健全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她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同情心发作在路边帮了一个痴...
《逃离南娥河》 第6章 免费试读黑暗再次降临,但这次不同。 不是自然界的黑夜,而是人为剥夺光明的、绝对控制的黑暗。 傅涵被推进一个房间,门在身后“哐当”锁死。她摔倒在地,手掌蹭过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地疼。 房间里没有灯。 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走廊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轮廓:大约五平米,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桶,别无他物。空气闷热潮湿,混杂着霉味、汗味和排泄物的酸臭味。 傅涵蜷缩在墙角,双臂抱住膝盖,试图把身体缩到最小。 她听见外面走廊传来声音:脚步声,开门关门声,偶尔有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呵斥。那些声音隔着墙壁变得模糊扭曲,像噩梦里的背景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黑暗和恐惧中失去意义。 傅涵的思维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她强迫自己回忆:父母的脸,家里的卧室,书桌上没写完的暑假作业,和王薇约好的奶茶店…… 那些画面像旧照片,边缘开始泛黄模糊。 不,不能忘。 她咬住手背,用疼痛保持清醒。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突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傅涵猛地抬头,心脏狂跳。 门开了,走廊的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制服,手里拎着一个塑料桶。 “吃饭。”男人用生硬的中文说,把桶放在地上。 傅涵没有动。 男人也不催,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几秒钟后,他转身要走。 “等等。”傅涵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这里……是哪里?” 男人回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孔雀。” “我想回家……”她声音开始发抖:“我爸妈会付钱,多少钱都可以……” 男人像是没听见,锁上门离开了。 走廊的光再次被切断。 傅涵在黑暗里呆坐了很久,直到胃部传来尖锐的绞痛,才爬向那个塑料桶。桶里是半桶糊状的米饭,上面盖着几片发黄的菜叶和一点肉渣。没有餐具。 她犹豫了几秒,用手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味道难以形容:馊味,咸得发苦,肉渣有股怪味。她强忍着恶心咽下去,眼泪滴进饭里。 为了活下去。 这个词像咒语,在她脑海里重复。活下去,才能回家。活下去,才有希望。 她吃了半桶,留下半桶——不知道下一顿是什么时候。 吃完后,她摸索着房间。墙壁是水泥的,表面粗糙,有些地方有划痕,像之前关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她摸到一行刻字,凑近门缝的光辨认: “许殇雪 2019.7.3” 一个名字,一个日期。 傅涵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刻痕。许殇雪是谁?她现在在哪?还活着吗? 她在旁边找到一个尖锐的小石块,也许是墙皮剥落留下的。她握紧石块,在“许殇雪”旁边刻下: “傅涵 2023.7.15” 今天是7月15日。她记得上车日期。 刻完,她把石块藏进裤子口袋。也许有用。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 这次不是送饭的男人。两个穿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一个年轻些,约莫三十岁,面无表情;另一个年纪大些,五十多岁,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出来。”年轻女人说。 傅涵慢慢站起来,双腿发麻,差点摔倒。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住她,拖出房间。走廊很长,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铁门,每扇门后都关着人。她听见哭泣、哀求、用头撞门的声音。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个稍大的房间,像浴室。瓷砖地面湿滑,墙上有一排水龙头。 “脱衣服。”年轻女人命令。 傅涵僵住了。 “脱!”年长女人上前,直接撕开她的T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傅涵下意识护住胸口,但两个女人动作粗暴,很快把她剥光,推到水龙头下。 冷水浇下来,冻得她浑身一颤。 女人用粗糙的刷子刷洗她的身体,力道大得像要剥掉一层皮。傅涵咬着牙,任她们摆布。羞耻感像火焰灼烧每一寸皮肤,但她不能反抗。 反抗会挨打,会死。 洗完后,她们扔给她一套衣服:廉价的化纤连衣裙,粉色,尺寸偏小,紧绷在身上。还有一双塑料拖鞋。 “走。”年轻女人推了她一把。 傅涵被带回走廊,但不是原来的房间。她们打开另一扇门,把她推进去。 这个房间稍大,有窗——虽然窗上焊着铁条。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女孩,都穿着同样的粉色连衣裙,坐在铁架床上,看见她进来,眼神麻木。 门再次锁上。 傅涵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房间里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挂在屋顶,勉强提供照明。 她看向那三个女孩。 最靠近她的女孩很年轻,可能只有十五六岁,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很大但空洞。她抱着膝盖,嘴唇无声地动着,像在念叨什么。 对面的床上坐着两个女孩,看起来年纪和傅涵相仿。一个短发,脸上有淤青;另一个长发,眼神躲闪。 “你……是新来的?”短发女孩先开口,声音很轻。 傅涵点头。 “怎么进来的?” 傅涵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说:“被拐的。” 短发女孩苦笑:“这里谁不是呢。” 沉默。 傅涵鼓起勇气问:“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长发女孩低下头,短发女孩叹了口气:“电信诈骗,或者……接客。” 接客。 傅涵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 “不过……”短发女孩补充:“你可能不一样。” “为什么?” “你被单独带进来,还洗了澡换了衣服。一般新来的,先关禁闭三天,饿几顿,再扔去‘培训’。”短发女孩打量她:“你长得好看,像演电影电视剧的娱乐圈顶流女明星,可能……会被送去‘那边’。” “那边?” 女孩指了指窗外。傅涵顺着女孩指的方向看过去,透过铁条,能看见园区另一侧有一栋白色楼房,比这边的水泥楼精致许多,周围甚至种了花草。 “白楼。”短发女孩压低声音:“老板们住的地方。有些女孩会被选过去,当……‘专属’。” 专属。 傅涵想起那个金发男人。是他吗?是他要她? “老板是谁?”她问。 “这里有三个老板。”短发女孩说:“最大的是坤沙,大家都叫他‘将军’,很少露面。管我们的是吴昂,外号‘银蛇’,最狠。”她顿了顿:“还有……简先生。” “简先生?” “简晗煜。”女孩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不自觉发颤,“外号‘金狮’。他管安保和……特殊事务。” 金狮。 疤哥在车里提过:“金狮点名要干净的。” 傅涵心脏一沉。 “他……很可怕吗?”她问。 三个女孩同时露出恐惧的神情。连那个一直喃喃自语的瘦女孩都停下来,抱紧了自己。 “他杀过人。”长发女孩突然开口,声音像蚊蚋:“我亲眼见过。一个女孩逃跑被抓回来,他……他亲手开的枪。” 房间里温度骤降。 傅涵抱住手臂,感到彻骨的寒冷。 “不过……”短发女孩又说:“如果你能被他选走,反而可能是好事。” “好事?” “至少不用每天挨打,不用完不成业绩就被电击,不用被几十个男人……”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傅涵懂了。在这里,“好”是相对的。被一个人占有,好过被无数人***。 多么荒谬的选择。 窗外传来哨声。三个女孩同时站起。 “要集合了。”短发女孩说:“你留在这里,等会儿会有人来带你。” “带我去哪?” 女孩摇头:“不知道。祝你好运。” 她们排着队走出房间。傅涵听见走廊里传来整队、报数的声音,还有管教粗暴的呵斥。 房间里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窗边,透过铁条往外看。 园区比她想象得更大。高墙,铁丝网,岗哨,巡逻的守卫持枪走动。几栋水泥楼像监狱,窗户都焊着铁条。空地上,一群穿着统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在集合,大约上百人,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站在前面训话,声音隐约传来:“……今天业绩最低的十个,晚上去‘红房’……” 女孩们集体瑟缩。 傅涵移开视线,看向那栋白楼。 阳光下,白楼显得干净甚至雅致。二楼阳台摆着几盆绿植,窗帘是浅灰色的。但她知道,那里面藏着更深的黑暗。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傅涵转身,看见门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