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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光头诗集热门小说高途花咏全文免费阅读最新 高途花咏第5章

高途花咏全文免费阅读最新 高途花咏第5章

匿名 2026-01-27 16:24:15 5 下载本文

高途花咏是著名作者侠名写的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这部小说文笔有保证,基本不会给读者喂毒,是作者很有代表性的一部都市小说。下面看精彩试读!叮——沈文琅坐在HS办公室打开手机看见备注“小疯子”发来一条信息——“文琅,我已经办理好手续入职HS准备好迎接我了吗”沈文琅看完信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复心想***烦来了,于是摁了内部电话“高秘书来我办公室一下”“咚咚”“进”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那扇紧闭着的厚重房门也随之缓缓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见来人一袭剪裁精致、线条流畅的深蓝色西装,显得格外精神焕发且气宇轩昂;他动作优雅而沉稳地推开门后,稳稳当当地站立于门边,并深深地吸入一口清新空气,仿佛要将全身都浸润其中一般。待确定自身并未沾染任何一丝鼠尾草信息素的气息之后,他方才不紧不慢地迈步向前走去,直至走到沈文琅那张宽大气派的办公台前时才停下脚步。然后,他微微躬下身来,用一种低柔温和的嗓音轻声向坐在桌后的沈文琅请示道:“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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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你星途》 第5章 免费试读

惊慌的兔子

清晨的光带着暖融融的温度,穿过薄纱窗帘的缝隙,碎金似的淌在高途的眼睑上。他睫毛颤了颤,慢吞吞地掀开眼皮,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的睡意,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连视线都是软乎乎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背贴着一片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一只手臂还环在他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高途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他僵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的声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明明应该是一个人睡的,怎么会……等等昨天他送花秘书回家然后***期到了后面就不记得了……!这里也不是自己家意识到这一点的高途咽了口发干的途咽了口发干的唾沫,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

下一秒,他的呼吸彻底停了。

近在咫尺的地方,花咏睡得正沉。鸦羽般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温柔的眉眼,此刻更是柔和得不像话。温热的呼吸拂过高途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兰花味信息素,清冽又勾人。

那是独属于花咏的味道。

高途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惊慌失措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想往后退,却忘了腰上还缠着对方的手臂,一动,反而撞得更紧了。身后的人似乎被惊动,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还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温热的触感贴着敏感的皮肤,高途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后背。他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他怎么会和花咏睡在一张床上?!

高途的心跳快得快要冲破喉咙,他僵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再弄出半点动静惊醒身后的人。

颈侧的呼吸温热又痒人,兰花味的信息素像是无孔不入的藤蔓,丝丝缕缕缠上他的嗅觉神经,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去掰环在腰上的手臂,指尖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自己先打了个激灵。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他一点一点地挪,生怕力道重了就惊动对方。可花咏的手臂就像焊死在他腰上一样,纹丝不动。高途急得鼻尖冒汗,只能加大了点力气,指尖微微用力,试图把那只手往外扒。

就在他的指尖堪堪将那只手掀开一丝缝隙时,身后的人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

高途的动作瞬间定格,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下一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松开,反而猛地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花咏的脑袋也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还透着点没醒透的委屈:“别动……再睡会儿。”

温热的唇瓣无意间擦过高途颈侧的皮肤,那里恰好是他的腺体所在。

一阵战栗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高途浑身绷紧,连指尖都在发抖。

那一下轻擦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高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忘了。

颈侧的腺体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被抑制剂贴和衣物严严实实地护着,此刻暴露在花咏温热的呼吸里,每一次气流拂过,都让他头皮发麻。

抑制剂贴!高途悄悄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没有了,抑制剂贴没有了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办?花咏和自己睡在一起,抑制剂贴没有了,花咏还抱着自己不放……高途的心乱作一团。

花咏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手臂收得更紧,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那心跳声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乱得让人头晕。

高途咬着下唇,指尖攥得发白,试探着又往旁边挣了挣。

“别闹。”花咏的声音沉了些,带着点不耐烦,脑袋又往他颈窝埋了埋,鼻尖蹭过腺体时,还无意识地嗅了嗅。

清冽的兰花味信息素骤然浓烈了几分,丝丝缕缕地往高途的鼻腔里钻。

高途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虽然都是omega但是触碰腺体这可是像耍榴芒(看懂就好)一样,他猛地偏过头,压低声音,带着点慌不择路的急促:“花咏!你醒醒!”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轻,却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花咏的动作顿住了。

环在高途腰上的手臂僵了几秒,随即,那股收紧的力道缓缓松开。

身后的人似乎终于清醒了些,呼吸节奏乱了一瞬,紧接着,高途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的后颈上,而花咏眼里带着几分庆幸和几分说不清的感觉。

高途耳廓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他不敢看花咏的眼睛,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对、对不起……昨天我有点不舒服,晕乎乎的,不知道怎么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他越说越没底气,指尖攥着衣角拧出褶皱,脑子里全是昨晚的零碎画面——好像是自己拽着花咏的衣服不肯松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胡话。

花咏看着他这副窘迫模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转瞬又被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取代。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凌乱的睡衣领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听不出半分异样:“没事啦,高秘书。”

他说着,还往高途那边偏了偏头,露出一个干净又温和的笑,像只无辜的小白莲花:“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的。你昨天看着确实不太舒服,脸色白得吓人。”

嘴上说着体贴的话,花咏的目光却黏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有趣。

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公司里一丝不苟、连文件摆放角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高秘书,昨晚竟然像只小兔子一样,哭的眼睛红红的,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撒手,还把脑袋埋在他身上里蹭来蹭去。

那副软乎乎的模样,和现在这个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花咏心里那点想要逗逗他的念头,像破土而出的嫩芽,疯了似的往上冒。他故意拖着长音,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说起来啊高秘书,”

他顿了顿,看着高途瞬间绷紧的后背,眼底笑意更浓:“昨晚你好像……一直抱着我不放呢?”

高途的脸“唰”地一下红得更彻底,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熨过,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辩解:“没、没有!你记错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手心里全是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咏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更甚,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他歪了歪头,故作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无辜的笃定:“有啊,”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脯,“你昨晚还蹭这里来着,软乎乎的,就像,就像一只求主人给胡萝卜的小兔子。”

这话一出,高途的呼吸都乱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断片的记忆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零碎的画面涌了上来——温热的怀抱,清香的兰花味,自己哭的不成样子,还有自己好像真的……抱着什么不肯撒手。

“我没有!”高途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上了点气急败坏的味道。他猛地转过身,抓起搭在床尾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我先走了!”

他慌慌张张地拉开房门,连鞋带都忘了系,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花咏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漾开。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高途发丝蹭过的柔软触感。

他低低地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撑着下巴笑了半晌,才慢悠悠地掀被下床。

窗台上的纱帘被风掀起一角,晨光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踱步到窗边,垂眸看着楼下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高途走得太急,白衬衫的衣角都歪了,一路小跑着钻进车里,连头都没敢回。

花咏低低地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唇角,眼底的笑意里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靠在窗台上上,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眼底那点得逞的狡黠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高途的心思,早就悄悄变了味。

最初不过是觉得这个一丝不苟的高秘书很有意思,平日里板着张脸,做事滴水不漏,像个没感情的工作机器,什么事情都会自己扛着隐忍下来,偏偏骨子里又带着点容易炸毛的青涩。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下意识地留意高途的一举一动——留意他开会时一丝不苟记笔记的模样,留意他熬夜加班时眼底的红血丝,留意他被自己逗得脸红耳赤时,耳尖那抹藏不住的薄红。

就像刚才,看着高途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心里涌起的不只是逗弄成功的愉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想把人重新拽回身边的冲动。

他甚至贪恋着方才被窝里的温度,贪恋着颈侧发丝蹭过的柔软触感,贪恋着那股清浅的鼠尾草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兰花味交织在一起的,独属于两人的气息。

花咏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只当自己是觉得逗弄高途有趣,在追盛少游的同时在HS的一个消遣罢了,只当是成年人之间无伤大雅的朋友调剂,却没往深处想——

这份“有趣”,早就超出了寻常的范畴。

这份下意识的留意和贪恋,分明是心动的预兆。

可他偏生没往那处琢磨,只将这份异样的心思,轻轻归在了“逗弄”的名头下,任由它在心底悄悄滋长,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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