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平间当神医,阎王业绩被我卷徐祸陈淼by豇豆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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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主人公是徐祸陈淼的书名叫《我在太平间当神医,阎王业绩被我卷》,这本小说是知名作者豇豆肉圆所编写的古代言情小说,小说文笔极佳,良心作品。下面看精彩段落试读:我从临床系转入法医系,第一节解剖课便意外绑定“神医系统”。它将浸泡多年的标本判定为“假死状态”,以器官功能丧失为惩罚,逼我展开抢救。 被学校推荐到太平间实习后,这里成了我的特殊“诊疗室”。我用针灸、除颤仪甚至工业工具,唤醒一个个被宣告死亡的“患者”,引发无数惊恐与质疑。系统任务不断拓展,从救治躯体到化解灵异危机,虽路途荒诞,却因救死扶伤的信念,让我...
《我在太平间当神医,阎王业绩被我卷》 第2章 免费试读江城医科大学,行政楼顶层。 校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徐祸正低头摆弄着那个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二手除颤仪。除颤仪外壳有点裂,上面还贴着个海绵宝宝的贴纸,两个电极片看起来饱经风桑,也不知道到底接触过多少个胸膛。 他对面的办公桌后,坐着教务处主任和江城医科大的老校长。 气氛很凝重。 或者说,只有校长和主任觉得凝重。 徐祸的心思全在系统刚刚刷新的那个任务提示上。 任务提示补充:鉴于宿主当前医疗环境恶劣(周围全是健康人群),建议前往重症患者集中区域。 推荐地点:各大医院停尸房、火葬场、乱葬岗。 徐祸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赞。 这系统,三观虽然歪,但逻辑还是挺自洽的。 既然全是假死患者,那这种地方确实是“重症监护室”。 “那个……徐祸同学。” 老校长终于开了口,手里捧着的保温杯盖子一直在哆嗦,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也是刚看了监控视频,那个大体老师坐起来喊疼的画面,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太掉san了。 这学生要是在学校里多待几天,他怕自己这把老骨头得先躺进ICU。 徐祸抬起头,眼神清澈:“校长,是要给我颁发见义勇为奖吗?其实不用,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虽然那位大体老师脾气不太好,抓人有点疼。” 主任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 神特么见义勇为。 那叫破坏教学耗材!那是亵渎尸体! 虽然尸体活了这事儿没法用科学解释,但为了全校师生的心理健康,这货绝对不能留。 “咳咳。”校长放下保温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奖状的事先放放。徐祸啊,学校领导经过紧急研讨,觉得你这种……呃,独特的中医急救天赋,待在学校里上理论课太屈才了。” 徐祸眼睛一亮:“所以?” “所以,我们决定特批你提前进入临床实习阶段。”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盖着红章的介绍信,动作快得像是在扔烫手山芋,直接推到了徐祸面前,“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是咱们市最好的三甲医院,你去那里,那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徐祸拿起介绍信。 上面写的接收科室不是急诊,也不是外科。 而是——病理科(太平间管理处)。 “太平间?”徐祸挑了挑眉。 主任赶紧在旁边打圆场,生怕徐祸不去:“徐祸你别多想,这可是美差!不用倒夜班,没有医患纠纷,而且……而且那边的‘大体老师’特别多,足够你练……哦不,足够你研究。” 主任心里想的是:把你扔到太平间,那是死人堆,就算你再发疯,也折腾不出活人来。总不能把真死人给治活了吧?那不科学。至于之前那个,肯定是个例,是意外! 徐祸却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系统诚不欺我。 这学校太上道了。 这哪里是流放,这简直就是把他送进了自助餐厅。 “谢谢校长,谢谢主任。”徐祸站起身,把那台破旧的除颤仪往帆布包里一塞,“我一定不会辜负学校的期望,争取多救……多照顾几位‘老师’。” 看着徐祸离开的背影,主任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校长,这小子去了医院,不会惹出更大的乱子吧?” 老校长摘下眼镜擦了擦:“能有什么乱子?那是太平间,进去的都是开了死亡证明的。他还能把骨灰给扬了不成?只要别在学校里搞诈尸,随他去吧。” …… 市第一人民医院。 傍晚的余晖把住院大楼染成了一片血红。 救护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急诊科门口人头攒动,哭喊声、叫骂声混成一团。 徐祸背着那个装着针灸包和除颤仪的帆布包,绕过了喧闹的门诊大楼,沿着一条种满松柏的阴森小路,一直走到了医院的最西北角。 这里的气温明显比前面低了好几度。 一座孤零零的二层小灰楼矗立在树荫深处。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是一块块干涸的血痂。 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太平间。 徐祸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特殊的、混杂着线香和腐朽的味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避之不及的死亡气息。 但在徐祸眼里,这简直就是“生机勃勃”的风水宝地。 系统面板适时地弹了出来。 检测到高浓度病灶反应。 扫描范围内,存在大量等待救治的重症患者。 患者数量:14人。 状态:均为假死,急需治疗。 14个! 徐祸感觉自己的KPI要爆表了。 他推开虚掩的铁门,走了进去。 一楼的大厅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正在啃鸡爪的老头。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黄的白大褂,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布鞋,旁边还放着一瓶二锅头。 这就是太平间的看门人,老李头。 听见动静,老李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祸。 “送人的?手续呢?这会儿冰柜满了,得加钱。”老李头吐出一块鸡骨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徐祸走过去,把学校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李大爷好,我是医科大来实习的学生,我叫徐祸。” 老李头愣了一下。 其实学校往这派实习生的事儿年年有,多半是些犯了错或者没关系的倒霉蛋。但这小伙子不一样。 眼神太亮了。 看这里的眼神,不像是看来实习受罪的,倒像是……色狼看见了没穿衣服的美女? 老李头打了个寒颤,被自己这个比喻恶心到了。 “实习?”老李头接过信随便扫了一眼,扔到旁边,“行吧。反正这地儿也没人愿意来。你的活儿很简单,有人送进来了,你登记,给挂个牌子,推进冷柜。有人来领了,你给拖出来。别搞错了,上个月就有个家属把别人的爹领回去烧了,闹得挺大。” 老李头指了指里面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晚上我就在那边值班室睡,有事儿叫我。没事别瞎溜达,这地方阴气重,听见什么动静也别大惊小怪,那是冷柜压缩机的声音,或者是老鼠。” 徐祸点点头,一脸乖巧:“大爷,这里面的‘病人’……哦不,遗体,我可以看看吗?” “看呗,又不收费。”老李头灌了口酒,“别弄坏了就行,有的还是刑事案件的证物。” 徐祸笑了。 笑容灿烂得让老李头觉得后背发毛。 “大爷您放心,我是专业的。”徐祸拍了拍自己的帆布包,“我带了工具,如果有些还没凉透的,我还能帮着抢救一下。” 老李头像是听了个笑话,嗤笑一声:“抢救?送这儿来的,除了神仙难救,就是神仙也不想救的。你要是能从这儿救活一个,老头子我把这瓶二锅头连瓶子吃了。” 徐祸没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老李头手里的酒瓶。 “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瓶子玻璃挺厚的,不好消化。”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停尸间深处的金属门。 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嗡嗡作响的制冷机组声音充斥耳膜。 一排排不锈钢冷柜整齐排列,像是通往地狱的储物格。 而在大厅中央的三张停尸床上,正停放着三具刚刚送来、还没来得及入柜的尸体。 盖着白布。 徐祸眼前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 红色感叹号几乎铺满了整个视网膜。 发现急诊患者! 患者一:男,45岁。死因判定:心肌梗死。系统诊断:急性心源性假死,心脏停搏2小时,尚有微弱生物电反应。 患者二:女,22岁。死因判定:药物过量。系统诊断:深度神经抑制状态,中枢神经假性停摆。 患者三:男,70岁。死因判定:多脏器衰竭(自然死亡)。系统诊断:虽然真的很老了,但其实还能再苟两年。 徐祸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他走到第一张床前,伸手掀开了白布。 一个中年男人的脸露了出来,面色青紫,嘴唇发绀,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尸斑。在法医学上,这是绝对的死亡指征。 但在徐祸眼里,这只是一个“睡得有点死”的大叔。 他从包里掏出了那个贴着海绵宝宝的除颤仪。 按下开关。 “滋——” 电流充电的声音在寂静的停尸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系统,这次治疗需要多大功率?”徐祸在心里问。 建议:由于患者体温过低,且处于长期停搏状态,建议使用最大功率。另外,配合鬼门十三针的“强心穴”刺激,效果更佳。 徐祸点了点头。 他把除颤仪的功率旋钮直接拧到了头。 360焦耳?不,这款改装过的,能爆到400。 他把两个电极板在手里搓了搓,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然后,并没有涂抹导电糊(反正也不怕烫伤),直接按在了尸体冰冷僵硬的胸膛上。 “大叔,起床了。” 徐祸低语了一句。 就在他拇指即将按下放电按钮的那一瞬间。 “嘎吱——” 身后的金属门被推开了。 老李头那张微醺的脸探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哎,那个新来的,忘跟你说了,那个……” 老李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因为他看见,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正骑在一具尸体身上,手里举着两个滋滋冒火花的电极板,一脸兴奋地准备往尸体上怼。 “***!你干什么!” 老李头吓得酒醒了一半。 这不是变态,这特么是虐尸狂啊! 徐祸回头,手里动作没停。 “大爷,别慌。” “我在给他做早操。” “砰!” 一声闷响。 伴随着强烈的电流声,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在电击的作用下,猛地从停尸床上弹了起来。 整个人弯成了一只大虾。 然后重重落下。 “呃——!”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老李头分明听见,那具尸体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打嗝的动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