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辞花妩结局是什么 沈宴辞花妩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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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辞花妩是作者白糖小番茄热门小说里面的主角。这本小说文笔情丝顺着、笔尖流淌,酣畅淋漓,感觉身在其中。内容主要讲述我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医生,熬夜看完一本小说后意外穿越,成了书中活不过结局的炮灰女配,刚穿越就身处与沈家二公子的婚礼上,还得知他已战死的噩耗。原主在原著里被沈家用公鸡拜堂,痴守三年寡后遭丈夫与白月光算计,被休弃、夺嫁妆还落得惨死下场。我不愿重蹈覆辙,当即让丫鬟传信给陪房嬷嬷,阻止了用牲畜拜堂的荒唐事。沈家主母见状,竟让权倾朝野的大公子替弟拜堂,我顺势...
《摆烂守寡?我直接拿下权臣当靠山》 第10章 免费试读早膳后,沈宴知起身离开。 花妩提着裙摆追到廊下才赶上。 “兄长请留步。” 她咳了两声,声音在晨风里听着有些哑。 沈宴知转过身,苍竹也跟着停下脚步。 花妩快步上前,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方才在厅上,多谢兄长出言维护。”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是方才咳出来的。 一张脸白得没什么血色,偏双颊因为走得急,透出点淡淡的粉。 沈宴知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不必谢我。赵氏说话失了分寸,我不过就事论事。” 花妩抿了抿唇。 刚要开口,却听他话锋一转: “倒是你,昨夜冒着大雪去祭拜,今日就染了风寒,这教训,可记住了?” 花妩一怔。 她没料到他会提起这茬,更没料到这话里竟藏着几分训诫? 那双杏眸睁得圆了些,长睫轻颤,里头映着晨光和他清冷的身影。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沈宴知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弧度太浅,转瞬即逝,更像是错觉。 “病了一场,把脑子也冻糊涂了?” 这回花妩听明白了。 他在笑她。 笑她昨夜不顾严寒,跑去雪地里祭拜亡夫,结果把自己折腾病了,蠢得很。 花妩心头微恼,面上却迅速敛起怔愣,换上一副哀戚神色。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似叹息:“兄长教训的是,妾确实糊涂。可昨夜是夫君头七,若连纸钱都不烧一沓,妾心里实在过不去。” 说着抬起眼,眼里水光潋滟:“夫君待妾那样好……妾总想着,他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冷,会不会孤单。烧些纸钱,他在底下手头宽裕些,打点鬼差也方便……” 晨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子颤了颤,又是一阵轻咳。 苍竹忍不住又瞥了一眼。 二娘子这身子骨,真跟纸糊的似的。 偏生那张脸哭起来,确实我见犹怜。 只可惜碰上的是他家公子这般冷性子的…… “人死如灯灭。”沈宴知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这般自苦,他若泉下有知,也不会安生。” 花妩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妾不怕苦。若能换夫君在底下过得好些,再病十场也值得。” 她抬手抹泪,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腕上羊脂玉镯温润生光,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似雪。 上面那道梵文,与她个性却相当不衬。 沈宴知的目光在那玉镯上停留一瞬,又移到她脸上。 女子泪眼盈盈,长睫沾湿,鼻尖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又哭了…… 上回被赵氏刁难时是这样,昨夜雪地里也是这样。 两次哭,都是为了沈宴辞。 她当真对他情根深种! …… 他忽然转了话头:“伤口还疼么?” 花妩正沉浸在“深情未亡人”的角色里,被他这突兀一问弄得怔住。 “什么伤?”她下意识反问,眼里还蓄着泪,模样有些呆。 沈宴知视线下移,落在她手上。 花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明白他问的是指腹上那些烫出来的水泡。 她缩回手,用袖子遮了遮,摇头浅笑:“不疼的。给夫君做糕点,怎么会疼呢?” 苍竹心里嘀咕:还不疼呢,那水泡他看着都疼。 沈宴知没接话。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像望不见底的寒潭。 良久,才道:“既病着,就回去歇着吧。” 花妩福身:“是。” 转身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他清冷的声音。 “若真想祭拜,以后挑个暖和日子。病久了影响脑子。” 花妩脚步微顿。 回头时,只看见沈宴知墨狐大氅的一角消失在廊角。 苍竹快步跟上自家主子,走出几步后,才听见沈宴知淡淡吩咐: “去库房取那瓶雪玉膏,送到她院里。” 苍竹一愣:“谁的院里?” 随即反应过来还能是谁,赶忙应道,“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取来给二娘子送去。” “……” 苍竹心里翻江倒海。 公子今日怎么了? 又是出言维护,又是送药膏。 平日里他可不会这般多管闲事。 - 花妩刚回东厢房,就见刘嬷嬷捧着一摞书站在院中,蕊儿则一脸焦急地候在门口。 “二娘子安好。”刘嬷嬷福了福身,皮笑肉不笑,“三夫人让老奴送几本《女诫》《女训》过来,说您如今守寡,更该熟读这些,修身养性。” 蕊儿脸色一变。 花妩却温声道:“有劳嬷嬷跑一趟。替我谢过三娘。” 刘嬷嬷将书放在案上,目光在花妩脸上扫过,见她面色苍白,眼下泛青,心里冷笑,面上却恭敬:“二娘子客气了。三夫人还说,您既然病了,就好好歇着,这些书不急,等病好了再看也不迟。” 她微微一笑:“三娘思虑周全。妾定当仔细研读,不负三娘苦心。” 刘嬷嬷见她这般顺从,反倒有些意外,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退下。 人一走,蕊儿就忍不住跺脚:“姑娘,三夫人这分明是故意添堵!您还病着呢,她就送这些劳什子过来!” 花妩没接话,只随手拿起最上头那本《女诫》翻看。 书是旧的,纸页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人翻过许多遍。 “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 一字一句,都是套在女子身上的枷锁。 原主就是被这些枷锁困住,痴守三年。 花妩合上书,抬眸看向窗外。 梅花在雪中怒放,红得恣意,艳得张扬。 她也要在这深宅里,开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蕊儿,”她忽然开口,“去把那兔子花灯取来。” 蕊儿一愣:“姑娘要那花灯做什么?” “明日便是上元节,我想外出替夫君祈福。” 蕊儿闻言大惊,忙低声道:“姑娘,这可使不得!您如今是寡妇身份,按规矩不可随意出府,更何况是上元节那样人山人海的热闹场合,若被三夫人知道,怕是要拿家法说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