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海岛随军,我一心护住军官丈夫的命盛欢祁盛小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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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盛欢祁盛的小说叫做《八零:海岛随军,我一心护住军官丈夫的命》,这本小说是知名作者坂本樱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小说,书中情节设定引人入胜,真的超好看。下面是小说介绍:她做了个很可怕又真实的梦,这个梦则更像是个预警。梦里她是个生活在八零空军年代文里的万人嫌炮灰。她的男人第二年就会死在海岛上,她会因此成为寡嫂,开始了一拖二的苦日子。而原书的女主是她妯娌,家庭美满,日子也越过越好。于是原主疯狂嫉妒,也疯狂搞事,明里暗里不断作死,最后惹得全家人都憎厌嫌弃。梦醒后她幡然醒悟,也害怕会再次遭到‘剧情’的控制,于是立马手写下...
《八零:海岛随军,我一心护住军官丈夫的命》 第3章 免费试读盛欢咬唇,被子往上一拉。 祁盛大掌一伸,轻易扯下。 他向来强势,不容她逃。 男人一把把她捞入怀里,拇指粗粝,擦掉她眼角的泪。 “你还有脸哭?你做对了什么?” 盛欢一噎,眼圈更红了: “你好好讲一句不可以伐?凶我做啥子啦……” 祁盛冷冷道:“做错事,被凶不应该?” “爸妈是你的长辈,说你两句,你就不爱听?” “只要不顺你意,你就一哭二闹三跳黄浦?” 字字带锋。 盛欢抿了抿唇,心里发虚。 半晌,她才弱弱嘀咕:“我哪有不爱听……我只是表达我的想法……” 祁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从来不会信她的这些借口。 这个女人有多恶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盛欢小心翼翼地抬眼,男人还是冷着一张脸。 理亏的时候,她也不敢作妖。 她悄悄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阿盛……伐要生气啦……” 她知道,他从不拒绝她的主动亲近,甚至有点享受。 每次他的大火,都能被她蹭掉几分。 毕竟——男人嘛。 祁盛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冷意不减,却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一向最会引诱人! 特别是犯错时,恨不得挂他裤腰上。 但这次,他决定不上当。 他手掌下移,声音危险:“还想要?” 盛欢耳尖一红,正要解释。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爸爸,妈妈,爷爷叫你们出来一下。” 盛欢心口一紧,立刻应了一声:“哦,好的。” 她知道,祁父多半是要跟祁盛说回南屿的事。 前天祁家已经提过,让她带着孩子一起回去。 她当时没觉醒,又觉得二老插手她的安排,脾气一上来,话没收住,硬生生顶了回去。 结果把人气得不轻,干脆提前定了车票要回老家。 盛欢并不是存心为难老人。 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更加坚定—— 不带她去南屿给老人添堵。 调防令是月初下来的。 那段时间,祁盛一直在执飞,没回过家,也没来得及跟她提一句——要不要带她随军。 以她对他的判断,他大概率,是没打算把她留在身边的。 可梦里祁盛就是在南屿出事的,所以她必须跟去南屿盯着他! 绝不能按照万人嫌寡妇的既定命运走下去。 她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眼睛亮得有点过分,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等下就去跟爸妈道歉。” “以后……我会好好当个儿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他抱着她。 两人身高差得明显,她仰着脸,被他圈在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她的那些话,只听一遍,就全都记住了。 男人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1983年五月一号……1988年9月三号……阿盛,你再信我一次。” “……” 盛欢眼睛瞪圆了,“……”夭寿啊,他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一次次念出从他们开始交往到现在,她说过的同一句话,然后一次次失言。 每个日期、每句话,都清清楚楚。 盛欢怔住了。 脸红红的,好像要被他说哭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眨了眨眼,索性脸皮一厚,竖起四根手指:“我发誓,我保证!” “真的,我以后不再跟爸妈起争执了!” 她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手掌,轻轻晃了晃。 盛欢很会撒娇示弱,装得可怜兮兮。 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无辜的位置。 祁盛没说话。 可他那双眼睛却冷得很,看得她心里发紧。 他掐着她的腰肢,低头逼近了她,晦暗的眸色带着冷芒。 “要装好儿媳——” “就在他们面前,装得像样一点。“ 盛欢感觉又被他凶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向来是嘴上乖、背后作,几句软话,很难让人信。 她摆出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小声道: “经一事……长一智嘛。” “我昨晚睡前想了很久。” 她声音低了下去: “以前是我不懂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儿媳妇。” 说到这儿,她轻轻咬了下唇,语气软了下来: “而且……爸妈也不太喜欢我,我心里其实挺自卑的。” “越怕被看不上,就越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她停了一下,像是给自己鼓了口气: “但是以后——” “我会试着去了解他们的。” 话说完,她没再出声,只偷偷观察他的神色。 还是冷。 但比刚才,似乎松了一点点。 盛欢心里一动,下意识抱紧了他,额头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不像话: “还有你……和儿子。” 祁盛喉头一紧。 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想反驳她的话—— 明明是她嫌弃他的父母“小地方”出身; 明明是她对他、对儿子一贯冷硬; 明明所有乱七八糟的事都是她作出来的…… 这些话,他本该一条条说清楚。 可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看着他的眼睛,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甜话,他不是第一次听。 年轻时信,是眼瞎。 现在再信,就是他犯蠢。 可偏偏—— 她身子软得不像话,像只缠人的猫,贴上来就不肯松。 他刚要推开,她又凑回来,声音轻得几乎要散: “阿盛……伐生气啦。” “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好不好?” 男人整个人绷住。 气息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去。 想到什么,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盛欢脸上。 他说:“这次,调防,我已经和组织报备了,会带你们一起走。” 盛欢怔住了。 下一秒,心口却泛起一阵细密的酸。 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南屿。 可“去不去”这件事,本该由她自己说。 或者,他至少问问她的意见! 而不是这样通知她! 盛欢那点矫情,悄悄冒了头。 他果然,一点也不在乎她怎么想。 当年在政委办公室,也是这样。 他什么都没说,就推了一张结婚申请报告过来让她签字。 她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意思呀?” 他似乎很没有耐心,大掌抓起她的手,直接签上她的大名。 然后才道:“盛欢,我们结婚了。” 这个男人,向来如此。 霸道得不可理喻。 总是先做决定,再来告知她。 新仇旧恨一起翻上来。 她敏感脆弱的玻璃心都要碎了。 她吸了吸鼻子,咬着樱唇。 仰着脸,盯着他看。 摆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祁盛也垂眸细细盯着她,心口莫名涌上阵阵烦躁。 男人咬肌短暂凹陷了下,“你委屈什么?” “……你明知道我不愿意,还要逼我去!” “祁盛,你真是坏透了!” 他压平唇角问她,“难道你想跟我分居?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