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灵汐温以宁 谢景行灵汐温以宁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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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灵汐温以宁是著名作者温以宁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作者也被称之为国内十大网络小说作者之一,这本小说也是温以宁的代表做。我是留洋归来的温家小姐,却为报救命之恩,嫁给了梨园少班主谢景行。人人都羡慕我,殊不知,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个木偶入睡,对我相敬如“冰”。直到我发现,他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为了养好我的身子,取心头血去完成一个“画皮转生”的邪法。他要复活谢家
《温月照落旧诗行》 章节_2 免费试读2 谢景行脸上的温和寸寸龟裂,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三年来,她温顺,体贴,从未拒绝过他任何要求。 “以宁,别闹。”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灵汐的事,别任性。” 温以宁只是重复那句话,清晰,冷静。 “我身体不适,唱不了。” “胡闹!” 谢景行终于失了耐心,他伸手就去抓温以宁的手腕:“妆娘已经在后台等着了,由不得你!” 温以宁侧身躲开,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衣袖,带起一阵寒意。 前世,他也是这样,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将她推向深渊。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覆辙! 争执间,温以宁瞥见了梳妆台上的那把裁布剪刀,银光闪烁。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上前抄起剪刀。 谢景行以为她要对自己不利,下意识后退,厉声呵斥:“温以宁,你疯了!” 可下一瞬,温以宁却将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腿。 “噗嗤!” 尖锐的剪刀没入大腿,鲜血瞬间浸透了月白色的裙摆,开出一朵刺目的红梅。 剧痛袭来,温以宁却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她举起染血的剪刀,对着惊愕的谢景行。 “现在,我去不了了。” 谢景行彻底僵住,他死死盯着那片血色,似乎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决绝的女人。 他想不通,不过是让她代唱一场戏,她何至于此? 良久,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怒,丢下一句阴冷的话。 “温以宁,这事......由不得你。” 说完,他拂袖而去,再没有看她一眼。 温以宁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她也无力去想。 她扶着桌子,任由腿上的血滴落在地,关上门,落下门栓。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这份清静没有持续多久,院外,戏楼的方向,咿咿呀呀的戏声竟遥遥响了起来。 不是该取消了吗? 就在她疑惑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毫无预兆地从她胸口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不听使唤了! “呃......” 剧痛从胸口炸开,她低头一看,衣襟下,一道早已愈合的细小伤疤,此刻竟灼热得像是被烙铁烫过。 她猛然想起,那是成婚不久,谢景行说要取她一滴血,画一道同心符,保佑两人白头偕老。 她当时只当是夫妻情趣,如今才幡然醒悟,那滴血,成了灵汐控制她的媒介!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衣架,取下那件谢景行拿来的戏服。 身体机械地、精准地,一件件穿上那华丽而冰冷的戏衣。 “不......不要......” 她想哭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温以宁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就像一个绝望的看客,看着穿戴整齐后,拉开门栓,一步步朝灯火通明的戏楼走去。 戏楼里,宾客满座。 台上,临时顶替的花旦唱腔干涩,身段僵硬,台下的贵客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隐有嘘声。 谢鸿年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戏楼入口。 谢景行看见了她,僵硬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不住地摩挲着手中那尊漆木人偶。 忽然,人偶眼中幽光一闪。 正走向后台的温以宁身形猛地一顿。 下一秒,当她再次开口,一句清亮婉转的唱腔从她唇间流出,勾魂摄魄。 满堂皆惊! 在众人惊艳的注视下,她走上戏台,水袖一甩,身段之曼妙,台风之稳健,比之刚才的花旦,高出何止百倍。 俨然一代名角!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不愧是谢家少夫人!” “这才是谢家的水准!” 温以宁的意识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个看客,绝望地看着自己在台上长袖善舞,博得满堂彩。 灵魂被撕扯的痛楚,让她几欲昏厥。 可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她又强行拉出了一丝清明。 还没有结束。 她的心头血还没有被完全取走,她还有机会,她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透过这具***控的躯壳,死死望向台侧的谢景行。 他满面痴迷,看的却不是台上的她,而是他手中的人偶。 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狂热与爱恋的神情,仿佛灵汐才是他的神明,他的全部。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那股控制着身体的力量骤然退去。 温以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跪倒在台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落在华美的戏服上,凄艳夺目。 谢景行快步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温以宁一把推开他,嘶声骂道:“滚开!” 谢景行不以为忤,反而低声道:“以宁,你今天做得很好,父亲很高兴。”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与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 “灵汐今日耗神过度,需在阳气最盛的琅嬛阁休养几日,你搬去西厢房暂住吧。” 琅嬛阁,坐北朝南,藏风聚气,是谢家最好的院落。 是她和谢景行的新房。 如今,为了一个木偶,他要将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赶到阴冷偏僻的西厢房。 温以宁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搬? 她不在乎了,因为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西厢房简陋阴冷。 丫鬟秋蝉一边替她铺着冰冷的被褥,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少爷也太......那戏魂只是个木偶,少奶奶您才是活生生的人啊。” 温以宁推开雕花木窗,冷风灌了进来。 她望着远处琅嬛阁方向透出的,为安置那尊人偶而特意点亮的暖黄灯火。 她轻轻道:“在他心里,活的,未必就比死的珍贵。” 秋蝉顿时哑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温以宁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那里曾经戴着母亲留下的玉镯。 她的指尖冰凉,心却在一点点变硬。 “不过,快了。” 深夜,谢鸿年果然来了。 他递过来一张盖着官印的通行证:“这是大总统府特批的通行证,大年初一生效。今日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的几场堂会,也要如此配合景行。” 温以宁接过那张薄薄的纸,那上面承载着她逃离的希望,此刻却沉重得烫手。 配合? 用她的身体,她的血,去继续成全那对疯子和恶鬼吗? 她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低声应下:“是,父亲。” 送走谢鸿年,她立刻关上门,铺开纸笔。 昏黄的灯下,她凭着记忆,开始默写北平温家那些产业的地址,掌柜的姓名和隐秘的联系方式,她不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谢父这个凉薄的看客身上。 院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忽然,隔壁琅嬛阁的方向,一道女子低低的哼唱声顺着夜风飘来。 那调子幽怨婉转,在夜色中如泣如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也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