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顾婉虞杨慎之免费阅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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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虞杨慎之是作者锦逸清风最新写的小说里面的男女主角。书中顾婉虞杨慎之的情节表达的淋淋尽致,现代言情类的小说还写的如此之好,超棒!一起来看看小说简介吧!我曾把十年光阴赌给一场情深,却落得满盘皆输的背叛——这疮疤嵌进骨血,让我再不敢碰半分情字。心死如灰时,我嫁入杨府,只当要守着个纨绔子弟熬完余生。洞房花烛夜的风裹着秋凉钻进门缝,我攥紧了袖中帕子,等着应付那素未谋面的夫君。可推门进来的,哪里是什么浪荡公子?是那位掌杨家命脉、眉眼冷得像覆了层霜的家主杨慎之。烛火晃在他清冽的轮廓上,我僵在床沿,忽然猜...
《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 第9章 免费试读夜凉如水,顾婉虞院中的那株海棠树,落了几片叶子在石桌上。 碧桃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羹进来,小脸上满是愁云惨雾。 “小姐,您就别看了,仔细伤了眼睛。这都三更天了。” 顾婉虞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捻起一页泛黄的账册,目光专注。 她面前,堆着小山似的账本, 有的纸页边缘已经卷起,散发着陈旧的霉味。 这是杨老夫人今日午后交给她的任务。 “婉虞,你既已是杨家的主母,这府中中馈,也该学着上手了。 这几本是上个季度的采办账目, 你先拿去看看,明日一早,来我这里说说你的章程。” 老夫人的话说得平淡,可递过来的那几本账,却像几块烧红的烙铁。 碧桃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待回到院里一翻,气得直跺脚。 “小姐!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一团乱麻! 二夫人手下的钱管事送来的时候, 那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了,分明是等着看您的笑话呢!” 这些账目,何止是乱。 前后矛盾,收支倒挂,甚至有几页关键的采买记录, 被巧妙地用茶水浸泡过,字迹模糊,根本无从对证。 这根本不是考验,是明晃晃地设下一个坑,等着她往里跳。 若是她说算不清,便是无能;若是硬着头皮算, 出了差错,便是失职。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顾婉虞放下手中的账册,端起燕窝羹,用银匙轻轻搅动。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平静。 “慌什么。”她轻声说,“线越是乱,才越好找到那个打结的人。” 十年痴心错付,她学到的东西不多, 但如何从一堆谎言和假象中寻觅真相,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可是小姐……”碧桃急得眼圈都红了,“ 这明摆着是二夫人她们设的局,就算您找出问题, 她们抵死不认,老夫人那里……万一觉得您初来乍到就挑起事端……” 顾婉虞浅浅一笑,将温热的燕窝羹喝尽, 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她们想看我出丑,我偏要让她们把这丑,自己捡回去。” 她重新拿起笔,蘸了蘸墨,目光落在账本上,再无半分犹疑。 这一夜,她院里的灯,亮到了天将破晓。 另一头,杨慎之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亲信墨言悄无声息地立在书案旁,低声汇报。 “……夫人院里的灯,一直亮着。钱管事送去的那几本账, 属下看过了,是三年前的旧账,被人动了手脚, 混淆了日期,还抽掉了十几页关键的采办单子。” 杨慎之正在看一份来自边关的密报,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墨色的瞳孔里平静无波,却让墨言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二婶的人?”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是。钱管事是二夫人娘家的家生子,一向只听二夫人的。” 杨慎之没再说话,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书房里陷入一片寂静。 他想起那个在小厨房里为自己烹制药膳的女人, 想起那个在月下独自煮茶的清冷身影。 她就像一株看似柔弱的韧草,被风雨摧折过,却依旧在石缝里倔强地挺直了腰杆。 杨府这个泥潭,比她想象的要深。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去库房, 将前三年所有外庄田产的收支底账找出来,送到夫人院里。” 墨言一愣:“家主,就这么直接送过去?” 杨慎之瞥了他一眼:“就说,是我说的, 这些账目与府中库房盘点有关,让她一并核对。” 墨言瞬间了然。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既给了台阶,又送去了最关键的助力。 家主这是……在给夫人递刀子啊。 他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杨慎之的目光重新落回密报上,只是那上面的字, 似乎一个也看不进去了。脑海中, 不自觉地浮现出顾婉虞那双沉静又带着倔强的眼睛。 …… 第二天一早,顾婉虞带着碧桃,准时出现在老夫人的福安堂。 二夫人和三夫人竟也都在,正陪着老夫人说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见顾婉虞进来,二夫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哟,大嫂来了。昨晚睡得可好? 听说为了几本账册,竟熬了一夜,真是辛苦了。 弟妹我管家的时候,可没这么费劲过。” 言下之意,不是你太笨,就是账本太简单。 顾婉虞不卑不亢地行了礼,将手中重新整理好的几本账册, 连同自己写的一份清单,一并呈给老夫人身边的吴妈妈。 “劳烦母亲过目。儿媳愚钝,花了一夜的功夫,总算是把账目理顺了。” 老夫人接过清单,只扫了一眼,原本略带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二夫人心里冷笑,等着看好戏。那样的烂账, 神仙也理不清,她倒要看看顾婉虞能理出个什么花来。 “哦?理顺了?”老夫人缓缓开口,看向顾婉虞,“你说说看。” 顾婉虞上前一步,声音清脆,条理分明: “回母亲,账目本身并无大错,只是送来的账册, 并非全是上个季度的。其中三本,是三年前秋季的采办账, 被人用药水浸泡过封面,伪造成了今年的册子。 儿媳比对笔迹和纸张,发现了端倪。” 她话音刚落,二夫人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不仅如此,”顾婉虞继续道, “这三本旧账里,还缺了十二页。 缺的,恰好是当年府中为采办一批昂贵皮料和药材的支出记录。 儿媳昨夜偶然得了家主送来的外庄收支底账, 两相对照,发现当年外庄明明上缴了足够的银两, 可府中的账目上,却多支出了一笔三千两的款项。这笔钱,不知所踪。” 三千两!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二夫人的脸,瞬间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杨慎之竟然会插手!那些外庄底账,是只有家主才能调阅的绝密! “你……你血口喷人!”二夫人猛地站起来,指着顾婉虞, “你一个新妇,懂什么账目!定是你自己算错了,想推卸责任,故意攀扯!” 顾婉虞看也不看她,只是平静地望着老夫人: “儿媳不敢妄言。所有疑点,儿媳都已在清单上用朱笔标出, 钱款去向的线索,也指向了……钱管事经手的一笔支出。请母亲明察。” 老夫人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脸色煞白的二夫人,最后落在了堂外候着的钱管事身上。 “钱福,”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自己说,还是等我叫人来,把你那间老鼠洞都给掀了?” 钱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相,不言而喻。 老夫人气得将那份清单重重拍在桌上: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吃里扒外的东西!来人, 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再把他这些年贪的,一五一十给老身吐出来!” 二夫人吓得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老夫人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反而转向顾婉虞,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审视与赞许。 “婉虞,这件事,你办得很好。” 一场精心设计的刁难,就这么被顾婉虞举重若轻地化解, 甚至反手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从福安堂出来,碧桃激动得脸都红了,走路都带着风。 “小姐,您太厉害了!您看到二夫人那张脸没有, 跟调色盘似的!真是太解气了!” 顾婉虞走在前面,脚步不疾不徐。她心里清楚, 若没有杨慎之送来的那几本底账, 她就算能发现问题,也绝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对方的死穴。 他……是在帮自己? 那个清冷如霜,惜字如金的男人,会用这样的方式,为她撑腰? 这个认知,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一圈圈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不同于王树斌那些浮于表面的甜言蜜语, 这种无声的、强大的维护,反而让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感到了一丝陌生的暖意。 回到院中,顾婉虞看着石桌上那几片落叶,忽然对碧桃说: “去小厨房,把上次家主路过时,我煮的那种茶,再备一份。” 碧桃一愣:“小姐,您要……” 顾婉虞的目光望向杨慎之书房的方向,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茶,或许该换个人来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