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知暖苏烈的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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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暖苏烈是作者旧巷十三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小说以形式来叙述,大大增加了难度。可想而知,作者对它倾注了多少心血!那么苏知暖苏烈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三岁的年纪,却顶着一张八十岁老太太的脸。罕见早衰让我在深山待了二十年。继母的嘲讽、继妹的嫌弃,还有旁人躲闪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人。万幸,亲爹苏烈把我宠成了宝,从不在意别人的指指点点。当我委屈地说自己是怪物时,他总会坚定地告诉我,我是他的小仙女。为了报答爸爸,我拿出藏在身上的绣花针,唤醒了昏迷的战神;画了一道符,治好院士的绝症。没想到救人越多,我脸...
《越活越年轻,你天山童姥啊?》 第4章 免费试读“他……他们人呢?” 第二天清晨,赵雅的娘家大哥哆哆嗦嗦地找上门来,只敢站在小楼院子外,连大门都不敢靠近。 他问的是昨晚被陆夜寒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三个彪形大汉。 警卫员小张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医院躺着呢,全身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在床上过吧。” 赵家大哥吓得脸都白了,再也不敢提一句给妹妹赵雅出头的话,屁滚尿流地跑了。 屋里苏烈一夜没睡,眼底布满血丝,正紧张地看着陆夜寒给苏知暖喂奶。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一个冷得像冰块的兵王,正拿着粉色的奶瓶,小心翼翼地伺候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 “小陆啊,辛苦你了。” 苏烈递过去一支烟,声音沙哑。 陆夜寒摇了摇头,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知暖。 他发现,只过了一夜,苏知暖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淡了一丝,眼神也比昨天更有神采。 这个小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生命力。 “不辛苦,是任务。” 陆夜寒的声音依旧冷硬。 苏知暖喝完最后一口奶,把奶瓶一推,用那苍老的声音发号施令。 “吃饱了,出发。” “去哪?”苏烈下意识地问。 “同仁堂。” 苏知暖言简意赅,苏烈面露难色:“暖暖,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你的身体……” 他怕女儿被人当成怪物围观,更怕她这脆弱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苏知暖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不去,等死?”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一把刀子***苏烈的心窝。 “去!现在就去!”苏烈立刻改口,斩钉截铁,“小陆,备车!我亲自带队,我看今天谁敢多看我女儿一眼!” 半小时后,京市最繁华的前门大街,三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呈品字形停在了百年老店同仁堂的门口。 车门打开,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率先下车,在药店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这阵仗,把过路的行人和店里的伙计都吓了一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什么江洋大盗的。 紧接着,一身戎装肩扛金星的苏烈,亲自打开后座车门。 陆夜寒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一个用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团子。 同仁堂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黄,见多识广,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来了大人物,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哎呦!是哪位首长驾到?小店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苏烈没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对陆夜寒说:“把暖暖放下来吧,让她自己走走。” 陆夜寒依言,将苏知暖放在地上。 当苏知暖从军大衣里探出那颗满是褶子的小脑袋时,黄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周围的伙计和一些胆大的顾客,也都发出了压抑的惊呼声。 “天……天哪!这是什么?” “是人是鬼?怎么长成这样?” “看着像个老太太,怎么这么矮小?侏儒吗?” 苏烈听到这些议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骇人的杀气弥漫开来。 “都给老子闭嘴!” 一声怒吼,整个同仁堂鸦雀无声。 黄掌柜吓得腿肚子直哆嗦,他这才看清苏烈的肩章,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苏知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对周围的指指点点毫不在意。 她活了九十九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凡夫俗子的议论,于她而言不过是耳边风。 她迈开两条小短腿,背着手,像个老干部视察一样,开始在店里巡视起来。 药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一排排的红木药柜,上面贴着工整的标签。 伙计们都远远地躲着,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只有一个刚来的小学徒,看着也就十五六岁,一脸憨厚,见苏知暖走得不稳,还好心想上来扶一把。 “老……老奶奶,您慢点。” 苏知暖看了他一眼,难得地点了点头:“你心不错。” 她走到一个玻璃柜台前停下了脚步。 柜台里用红色绸缎垫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细的人参,参须完整形态饱满,旁边的小牌子上用毛笔写着:镇店之宝,百年野山参。 黄掌柜连忙跟过来,擦着冷汗介绍道:“首长,这位……小小姐,真是好眼力啊!这可是我们店的宝贝,是从长白山老林子里挖出来的,足足有一百二十年的参龄,药效非凡,能吊命回春!” 他以为这家人是来求药的,毕竟这孩子长相如此怪异,一看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苏知暖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一百二十年?拿高压参床催了十年,再用硫磺熏了七天,做旧的手法倒是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药店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黄掌柜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你……你这小怪物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同仁堂是百年老字号,金字招牌,怎么可能卖假货!” 他也是急昏了头,竟然把“小怪物”三个字骂了出来。 陆夜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苏烈更是怒不可遏,刚要发作,却被苏知暖抬手拦住了。 “跟一个蠢货计较什么。” 苏知暖慢悠悠地走到另一个柜台前,那里放着一块巨大的灵芝,色泽紫红形态如意,看起来宝气十足。 “还有这个,号称千年紫灵芝?” 苏知暖伸出枯瘦的手指,敲了敲玻璃柜。 “用普通的桦褐孔菌当底子,外面拿猪血混着胶水刷了九层,再用模具压出形状,最后用桐油抛光。别说千年了,连十年都没有。” 这一下,不光是黄掌柜,店里所有的伙计脸色都变了。 因为苏知暖说的一字不差! 这些都是行业内不能说的秘密,用来糊弄那些不懂行的有钱人的,这个看起来像鬼一样的女娃娃,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谁?!”黄掌柜声音都发抖了。 就在这时,药店后堂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面色严肃,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正是同仁堂的首席坐堂药师,人称“药圣手”的刘问道。 刘问道在京市医药界德高望重,一手辨药的本事出神入化。 “何人在我同仁堂放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 黄掌柜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刘老!您可算出来了!这个小……这家人,来我们店里捣乱,污蔑我们卖假药!” 刘问道皱着眉,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苏知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更多的是轻蔑。 “哦?就是你这个女娃娃,说我同仁堂的百年人参和千年灵芝是假的?” 苏知暖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孩童的天真,只有看透世事的平静。 “不是假的,是做得不够真。” “狂妄!”刘问道被气笑了,“我刘问道玩了一辈子药材,还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你若能拿出证据,我同仁堂今天所有药材任你取用!” 他这是在拿同仁堂的百年声誉做赌注。 他就不信,一个三岁的奶娃娃,能翻出什么天来。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起哄。 “就是!哪来的小疯子,敢在药圣手面前班门弄斧!” “快把她赶出去!别让她在这儿妖言惑众!” 苏烈和陆夜寒都紧张地看着苏知暖,虽然他们相信她,但对方毕竟是成名已久的老专家。 苏知暖却笑了,那笑容在她满是褶子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这可是你说的。” 她指着那根百年人参。 “这根参,你们用针刺一下芦头下方三寸的位置,闻闻看,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焦糖味。那是高压参床催熟时,糖分析出过度留下的味道。” 她又指向那块千年灵芝。 “至于这个,更简单。” 她转头看向陆夜寒,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小陆子,把它给我砸开。” 全场哗然! 那可是同仁堂的镇店之宝,价值连城! 刘问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敢!” 陆夜寒也有些犹豫,他看向苏烈,苏烈同样一脸凝重。 苏知暖却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一个破菌菇罢了,砸了就砸了。你要是不敢,我自己来。” 说着,她就颤巍巍地要去搬旁边称药的铜秤砣。 “别!”苏烈吓了一跳,生怕她闪了腰。 他咬了咬牙,对陆夜寒下令:“砸!” 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 刘问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烈:“好!好!苏军长,今天你要是砸了它,我刘问道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首长面前告你一状!” 陆夜寒不再犹豫。 他走到柜台前,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提起铁拳。 他没有用全力,只是精准地一拳砸在灵芝的中心。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块看起来坚硬无比的“千年灵芝”,应声而裂。 裂开的豁口处,露出的不是想象中细密的菌肉,而是一种类似木屑和胶水混合物的粗糙质地。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混合着猪血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药店。 真相,大白于天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裂开的“宝物”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刘问道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的……” 苏知暖冷哼一声,像个得胜的将军,背着手迈着四方步。 “检查?你连药材的‘气’都不会望,也配叫药师?” “黄掌柜。” 苏知暖停在已经吓傻了的黄掌柜面前抬起头。 “刚才刘老的话还算数吗?” 黄掌柜一个机灵,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算数!算数!小神仙!小祖宗!您说得都算数!” 他现在看苏知暖,哪里还是什么怪物,分明就是一尊下凡的活神仙! 苏知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也不客气,伸出枯瘦的手指,开始在药柜间指点江山。 “三百年的何首乌,五百年的太岁,天山雪莲要带活蕊的,还有那边的冬虫夏草,低于一钱一根的我不要……” 她每点一样,黄掌柜的心就滴一次血。 这些可都是同仁堂压箱底的宝贝,真正的天材地宝! 但此刻,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指挥着伙计们手忙脚乱地去打包。 那个先前好心想扶苏知暖的小学徒,此刻正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觉得这位“小老奶奶”简直帅呆了。 苏知暖正指挥得起劲,突然药店门口传来一阵骚乱。 “快!快让开!救命啊!” 只见一个穿着讲究满身珠光宝气的富商,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那男孩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看就要不行了。 “刘老!刘老救命啊!快救救我儿子!” 富商直接跪在了还失魂落魄的刘问道面前。 刘问道被他一晃才回过神来,他上前搭了下脉,又翻了翻男孩的眼皮,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这是……急惊风!来得太猛了!快!快拿银针来!” 几个伙计手忙脚乱地去取针,但那男孩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富商急得满头大汗,嘶吼道:“谁能救我儿子!我给他一百万!不!五百万!” 在那个年代,五百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但却没人敢上前。 刘问道拿着银针,手却抖得厉害,他根本找不到下针的穴位。 就在这片绝望的混乱中,一个苍老又稚嫩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苏知暖正坐在一堆刚打包好的名贵药材上,像个小地主婆,手里还拿着一根品相极佳的野山参,像啃萝卜一样,“咔嚓”咬了一口。 她嚼着人参,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是惊风,是中毒。” “再过三分钟,神仙难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