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材帝姬后,我生扑了疯批狐君无弹窗阅读 青画白榕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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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美文《穿成废材帝姬后,我生扑了疯批狐君》由知名作者白榕倾心创作的一本幻想言情类型的小说,小说的主角是青画白榕,书中感情线一波三折,却又顺理成章,整体阅读体验非常不错。下面看精彩试读:本想躺平到地老天荒,奈何青梅竹马是疯批。别人穿成帝姬:宫斗、修仙、一统三界。我穿成帝姬:吃饭、睡觉、被催婚。直到那天,我当着全青丘的面,扑倒了那位传说中心狠手辣的疯批狐君。他捏着我的后颈轻笑:“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穿成废材帝姬后,我生扑了疯批狐君》 第4章 免费试读山中花零落,山下甲子过。 不知又过了多久,东留的伤总算养得七七八八。 他伤得极重,即便醒来,也在床上躺了不知多少年月。 东留痊愈,清黎说要好生庆祝一番。 青画记得以往生辰,白析总要为她弹上一曲,当作庆贺;白榕也会亲自下厨,做上满满一桌全鸡延,任她吃个痛快。 青丘清贫,狐君过得并不宽裕,又需以身作则、带头节俭,那样的排场已算极尽心意。于是在青画心里,“庆祝”便等于听曲儿加上吃很多鸡。 所以听清黎随口一提,青画便上了心。当晚就捧着七弦琴,溜进了东留房中。 时值深夜,东留正在更衣,见她来了,又默默把滑到腰间的外袍拉了回去。 “东留,东留,”青画兴致勃勃,“我来给你弹小曲儿了!” 东留神情微妙地看着她:“青画,大半夜的,你来给我弹小曲儿?” 青画歪着头:“你不要听?” 东留摸了摸下巴:“听说你最近修为精进,弹支曲子杀只鸡,用得颇为顺手。” 青画惊讶地睁大眼:“你怎么知道我还带了鸡来!”说着举起手,刚做好的叫花鸡还热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东留轻轻一叹。 “吃鸡听曲儿么?”清黎调笑的声音忽然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那只骚包小凤凰正坐在窗台上,眯着眼笑,“哎,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不仅能听曲儿、吃好的,还有好喝的好玩儿的!” 青画挑眉:“你这么好心?” 清黎“啧啧”两声:“小七,你老是怀疑我的纯良本性!” “黑灯瞎火的,你就开始说胡话了?”青画鄙夷道,“五师兄,你哪来的本性?” 清黎一撸袖子,露出两排牙印,朝青画挑眉。 青画:“......你果然本性不纯!” 清黎拿那两排牙印来“威胁”青画,这招前前后后用了数百年,屡试不爽。 在三生秘镜中,若非清黎舍身替她挡下一道天雷,或许三人等不到莲祗来救,她早已殒命。于情于理,他都是青画的救命恩人,青画受制于他,倒也无可厚非。 那时,青画曾以为,她会永远铭记清黎的恩情,用一生偿还,绝不遗忘。 然而在很多年后的今天,青画再见到清黎,心中已无半分感激,唯有滔天的厌恶与无尽的恨意。 他这样的渣滓,怎么不死了算了?被他所救,青画只觉得晦气,甚至宁愿当初直接被天雷劈死。 而那晚,清黎带他们下山肆意胡闹,竟成了所有悲愤的开端,仿佛奔腾的江河自上而下,命理之轮转动,一切再也无法阻挡。 清黎要带他们去的,是山下的人间。 此刻的他们刚挨过雷劈不久,本该静养,莲祗自然下了禁足令,连后院的竹林都不许他们多待。 青画曾问过莲祗,人间究竟是什么模样。 莲祗想了想,皱眉看她:“你没去过人间?” 青画活了这么大,从没踏足过人间。 在青丘时,白榕嫌她年幼,拘着不许出去;到了凤凰竹林,又因天劫之事,一直没机会下山。 莲祗摸着下巴,笑得促狭:“那真是可惜了——人间啊,为师偏不告诉你!” “......”青画咬牙切齿,真想扑上去挠他两爪子,“这老不死的!” 常听下过山的师兄们说,人间是如何有趣、如何热闹、如何繁华,听得青画心痒难耐,恨不得化作一阵风直吹下山。 所以清黎说要带他们去人间潇洒时,她头一个赞同。 东留瞥了二人一眼,淡淡道:“我不去。” 青画浑身一僵,掏掏耳朵,不敢相信地看着东留——什么?东留居然说不去? “东留为什么不去?”她瞪大眼凑过去。 “对呀对呀,你为什么不去?”清黎也凑过来,眨巴着眼。 东留看着并排探来的两颗脑袋,皱了皱眉,扭过头哼道:“不去就是不去。你们若想去,自己去便是,管我作甚。” 青画默然。 这是为你庆祝,你不去,我们还庆祝个什么劲儿? 纠结半晌,青画扭曲着脸看向清黎:“五师兄,你自个儿去吧,我陪着东留吃鸡听曲儿就好。” 清黎诧异,一双桃花眼都快瞪圆了:“你......为什么?” 为什么?清黎果然是个不动脑子的——东留不去,偷溜下山的借口不就没了?若被逮回来,下场可惨得很! 这话青画不能说,于是她咳了两声,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东留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清黎一副被噎住的表情。 东留愣了愣,看向她的眼眸出奇地亮。 青画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冲着东留龇牙一笑:“东留,我自愿的,你可别愧疚。” 东留点点头:“嗯,我没准备愧疚。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算以身相许,我也不会觉得赚了。” 清黎双手捂胸,惊恐地瞪着青画:“以身相许?我不要我不要!” 青画:“......谁要对你以身相许了!” 你不要,我还不给呢! 此刻青画若是小狐狸模样,背上的毛恐怕全炸起来了。 她一瞪罪魁祸首——白东留。那厮半倚在床头,衣衫微滑,脖颈纤细,不知是不是夜深困倦,他半眯着眼、唇角微扬的模样显得格外慵懒。那昏昏欲睡的神态,看得青画悄悄咽了咽口水。 这般魅惑的姿态,比莲祗多七分清纯,比清黎少三分稚气,神情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着实正好。 “东留,”青画拍拍他的肩,诚恳道,“你总算给咱们狐狸长了回脸。” “嗯?”东留不明所以。 “没什么。”青画得意地朝清黎一挑眉。 这下,一禽一兽都一脸迷茫地望着她。 最终,他们一行三人还是走在了人间凡尘的街道上。 青画瞪大眼不住打量两旁的小摊,活像个没见识的土包子。 原来天上人间果真不同——明明凤凰竹林还是夜深人静,这人间街道却已是***。 街道两旁尽是行人,挑担的、摆摊的、店前吆喝的小二,果真如师兄们所说那般热闹非凡。街上男女皆有,女子却多蒙着面纱,执伞缓行,走走停停,偶尔抬伞一瞥,自带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当然,也有人像青画一样,大白日里顶着张脸在路上走。 清黎便解释道:“那些蒙面的都是未出阁的姑娘,没蒙面、梳着发髻的,便是已嫁为人妇的。” 青画奇道:“你怎么知道?” 清黎一拍胸脯:“当然,我是谁!” 东留挑眉一笑,拍了拍清黎的肩:“五师兄这是偷跑下山次数太多了吧?” 清黎的脸瞬间黑了:“......” 青画愣了愣,随即捧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五师兄啊......” 清黎负气走到前面,不理他们了。 青画与东留并肩而行,四处瞧瞧新鲜玩意儿,倒也自在。 东留打了个呵欠,问道:“可开心了?” 青画点点头,咧嘴一笑:“其实这人间也不过如此,摆摊吆喝,和青丘挺像的。” 青丘虽已没落,可毕竟是仙家之地,灵气充盈之处,总会吸引众多精怪神明前来修行。狐君家隔壁,住的就是从大越山搬来的山鸡一家。 听说山鸡肉很好吃...... 白析常叮嘱青画,不要叫他们“山鸡”——禽不可貌相,万一人家是凤凰呢? ——那可就太不幸了。若是凤凰,青画就更讨厌了。 搬进青丘的各路精怪越来越多,青丘再地大物博,也不能白养这么多张嘴。 于是白析顺理成章地效仿人间君王,颁布律法,名称也简单,就叫《青丘贤章》。 说白了,就是让他们自谋生计。 后来东留继位,这部《青丘贤章》他连看都没看,直接沿用。 真是懒到家了。 而那部律法的具体施行,便如这人间街市一般,只不过摆摊的是精怪,卖的是丹药法器,逛街的女子也不蒙面。 如此一想,青画又有些思念青丘了。 可狐狸与人间孩子终究不同。凡人之子去私塾,总有父母接送;而他们——青画幽怨地想,父君自将他们送上知焰山后,就再没来看过一眼。 他们随莲祗修行,学的是仙法佛理,若没学出个名堂,实在无颜回去。况且青画还是青丘的狐姬,代表的是整个青丘的颜面。 严教出孝子,这道理青画明白。不是白析不来看他们,而是不能来。 幸好,青画身边还有东留相伴。否则,她能否坚持下去,还真说不准。 这么想着,青画又往东留身边靠了靠......莫名觉得,东留就像个小书童,是来伴读的! “东留,你为什么又肯来人间了呢?” 东留抿了抿唇,目视前方。青画视线中的他,下巴尖瘦——他的身体还没将养回来吧,不然怎么会这样瘦? “这凡尘,我曾住过一段时日。”东留淡淡开口,“这里的岁月太快,留不住美好。” “嗯?”青画不解。 东留轻笑:“青画,凡人与我们不同。他们的寿命太短,你别与他们深交,否则伤心的只会是你。” “哦。”青画点点头,将他的话记在心里。 东留又道:“可我还是想让你看看,看看我曾生活过的世间,究竟是什么模样。” 墙头一枝桃花斜伸而出,垂落面前,开得粉艳袭人。 东留折下那枝桃花,递到青画眼前。 “当然,是只有我们两人,而不是跟着五师兄来。” 青画愣了愣,忽然脸颊发烫,不敢看东留,更不敢去接他手中的桃花。 东留拉过她的手,直接将桃花塞进她掌心,又顺势牵住她的另一只手。 青画扭头看他:“你干什么?” “路上人多,”东留挑眉一笑,“牵着你,别走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