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将沈月送回房里时,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

就连沈月诉说后怕的时候,他也没有再听下去的欲望。

他坐在外厅的长椅上,不断回头看向一旁沉默写字的沈敬言。

“伯父,我不放心莺儿。”

“如果,东厂真的重罚她呢,那个地方您也知道,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顾衍握紧了拳头,脑海不断闪过沈莺被拖上罪奴车时,那双绝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