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准备去拿沙发上的行李箱。

“两不相欠?”秦晚舒嗤笑一声。

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捏着那份薄薄的协议书,脸上却堆起了刻薄的笑意。

“长进了啊,沈修言。”她缓步走向我,将那份协议书在我眼前晃了晃。

“以前只会送车送表送公司股份,现在换新花样了?用离婚来引起我的注意?怎么,是觉得欲擒故纵的把戏,比卑微讨好更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