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洲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不停地扭曲着。

我看他吃痛,本应心疼的感受,却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是碰到他就浑身刺痛,快来人扶我!”

身边的保镖纷纷赶来扶起他,却被牵连全身地感到刺痛,翻到地下直打滚。

“你们都是废物吗?再不过来抓住他,你们都给我滚!”

保镖们忍着像电流般的痛楚,把那人抓住。